叔叔終於走了
Saturday, January 21, 2006
常看我工坊文章的人大概知道家叔上個月在昆山發生的事情,家族對於這件事情除了哀慟以外還是無盡的哀慟。那天的告別式上,對於家叔在人生的高峰竟遭不測,只有無限的嘆息。那日,至親、親戚、結拜、好友、客戶紛紛前往致哀,然而這些對於亡者來說,已無意義,喪禮有點像是生者的安慰儀式,每一段親友弔唁,我們就想起一段往事,好像生前與家叔有關係的人都在這個場合上一場出現,人生如戲,只是謝幕式往往難以如意。
這一個月來,家族的生活又回到七年前爺爺過世的情景,當年碩士班三年級,面對爺爺的往生,也遭逢一陣心理與日常生活的騷動,這種心情,在上週前往天祥寶塔的安塔儀式中,又一再映現,令人很難過。
新的一年,以哀戚的心情出發,可以說是隨時需要反省自躬的時刻,生者為亡者活,似乎是自己唯一能做的吧。

※ 2007 年 11 月 29 日後記,請參考之前的[目光相對] 叔叔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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