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委選舉對於憲政之影響
Monday, January 14, 2008
國民黨在甫落幕的立法委員選舉獲得壓倒性的獲勝，對於未來政治勢力的平衡有顯著的影響，論者或論為「給阿扁的懲罰」、或是「民進黨急獨路線錯誤」、抑是「經濟問題處理不佳」，這些不足而一的解釋，透露出複雜的選舉結果並不容易進行單線解讀。就總體而言，相關選情資訊可以分為選制、政黨表現、政黨體系、憲政秩序、對總統大選的影響等方面。
1. 選制：本次選舉由於採用以 FPTP (first past the post)為基礎的 additional member system，使得選制誘因有利兩大黨出現，加上 additional member system 又加上得票率 5% 以上的政黨方得分配議席之限制，使得此一制度嚴重不利小黨。此外，由於縣市保障名額的設計，使得東部、原民、外島等議席被過度代表，由於該類區域屬國民黨傳統範圍，選前民進黨內曾有拱手讓出 11 席的說法。
2. 政黨得票表現：此次選舉結果國民黨獲得 81 席，民進黨獲得 27 席，其餘政黨獲得 5 席，如果考量政治立場，泛藍勢力超過立法院 3/4，掌握絕對多數，可以進行單獨修憲。在地理區位上，雲林以上非國民黨立委僅有 2 席，而高高屏 12 席中，國民兩黨席次比為 7:5，可以說除了台南縣市 5 席以外，國民黨在絕大多數選區取得優勢，當選立委參見 Yahoo!。
然而，就得票率而言，根據中選會公告，國民掌此次得票獲得 51.2% 選票，民進黨獲得 36.9% 選票，一方面顯示民進黨得票在歷次立委投票中，呈現緩慢成長，基層實力穩健擴張。然而，由於選制所限，同樣的得票結果在單一選區兩票聯立制中，得票數將大不相同，國民黨不分區加上區域立委[應該是66席]，民進黨[應該是47席]。然而，依目前政黨運作模式，選制修改玆事體大，國民黨亦無動機修改，恐怕台灣的政黨體制在中期仍然維持在一黨獨大與兩黨制之間擺盪。2000 年以來歷年選舉政黨得票率可參見我編輯的 excel 圖表)。
3. 政黨體系：由於 split-ticket voting 的情形有限，本次選舉結果政黨票與區域票差距不大，再加上 FPTP 制度上有利大黨的誘因，使得國民黨的超額代表高達 20%，而至於第三黨則取得 11.86% 的選票，然而由於選票散分於各小黨，使得此一民意代表空白。結果使得台灣的政黨體系由溫和多黨制，轉換為一黨獨大制，令所有的選舉專家跌破眼鏡。
事前在都會區中產階級取得一定聲勢的台灣綠黨在不分區得票率為 0.6%，第三社會黨為 0.47%，與客家黨、農民黨、公民黨、紅黨、無黨團結聯盟、制憲聯盟得票差距有限，顯示理念型政黨在 台灣初步的 liberal democracy 的運作尚有待開拓(不分區得票見此)。新黨與台聯受制於 5% 門檻，雖然分別在不分區取得 38.6 萬及 34.5 萬的選票，可是仍然無法超過 5% 門檻取得不分區席次。
丁仁芳教授說：台灣所參照學習的日本經驗，自一九九六年選制改革之後，歷經多次國會議員選舉，日本選民在兩票選擇不同政黨的「分裂投票」比例越來越高，最近的一次選舉已經高達到百分之四十幾。本次立委選舉台灣選民「分裂投票」的比例並不高，以後立委選舉還可能會因為台灣政黨版圖兩極化，選民擔心投票給小黨難以發揮作用，分裂投票比例恐怕不會如日本一樣持續增加，則代表社會多元價值的其他小黨，在政黨版圖中恐將越來越難以立足。
而日本的「分裂投票」與一九九○年代以後，日本 NPO 大幅成長，公民社會活躍，選民自主性提高有關，這也說明小黨能否承擔長期且持續的政治運動，將是未來多元政治存續之關鍵。此外，眾多學界人士與中時大力支持的第三社會黨，得票儘比客家黨及制憲聯盟略高，公共知識分子的政治參與形式與意義，值得深究。
4. 憲政秩序：短期之內，國民黨以總統大選為重，應不致於進行修憲、重提總統罷免案、不信任投票，以免凝聚泛綠選民危機意識，抬高 3 月總統大選謝長廷選情。然而，依以往慣例行政院長於立院選後總辭，陳水扁總統直接逕行任命國民黨籍行政院長，亦屬可能。江宜樺教授即認為：陳水扁總統如果這麼做，很難不讓民眾覺得權謀之心太重，因為他過去從來堅持即使只有國會少數，也沒有理由交出閣揆任命權。不過，如果他真的要泛藍推出行政院長人選，我們也看不出國民黨有什麼拒絕的正當理由。畢竟他已經負起敗選責任辭掉黨主席，也就不無可能負起總統責任交出閣揆任命權。
但是，另一個更高層次的問題，是好友 Lorenz 提出的憲政體制，可能由總統主導的半總統制，成為國會主導的半總統制。當然，此一路徑轉換，與總統選舉結果息息相關。可能的兩個 scenario 是：依照國民黨的性格和馬英九與諸立委如「家臣」般的關係，幾乎可以預見所有國家的決策，無論是國防、外交、主權、經濟、內政等所有問題，都將會淪為馬英九一人決斷。此時全台灣百姓只能祈禱馬英九能夠做一個「明君」。如果謝長廷能夠以哀兵姿態突圍勝選，也只能選擇解散國會或是任命國民黨的行政院長來進行共治。而在國民黨一舉囊括立法院2/3多數的條件下，解散國會是引鴆止渴，勢不可行。而任命國民黨的行政院長來搭配共治，也會因為國民黨在立院的超級多數而免去過去八年的惡性競爭情況。其結果就是建立總統退居二線，扮演和政府與國會協調國家法案與政策的結構。而這正是1997 年修憲，或是大多數半總統制國家所希望建立的一種憲政常態。
Lorenz 不愧是憲政專家，對於憲政路徑的轉變提出國內尚無人注意過的見解，據聯合報表示馬英九已經與國民黨中央取得不組閣，不修憲，不罷免陳水扁總統的三大默契，準備含草銜枚全力打總統選戰，如此一來，國民黨顯然不會於現階段承擔組閣責任，集中力量進行總統保座攻頂才是當務之要。林濁水這兩天的座談中，曾提出國民黨主動修憲的主張，建立長治久安的內閣制，以目前國民黨的決策方向度之，進行組閣不會是國民黨現階段方案。
5. 相關政治現象：關於本土社會路線能否重返的問題，眾說紛紜，陳芳明教授嚴辭批判民進黨黨中央為「基本教義派」把持，在陳水扁黨主席的主政下，民進黨過度強調意識形態掛帥，並且造成「本土」價值的濫用，他語重心長的表示：凡是經過民意檢驗的政黨，都屬於本土；凡認同台灣民主的，也都屬於本土。民進黨不能夠認清這個事實，就永遠不能翻身。一個本土政權竟然可以造就國民黨的一黨獨大，民進黨能不痛定思痛嗎？民進黨早已與本土脫節，早已囚禁在想像中的本土而不自知，這是選戰慘敗最致命的原因。
此類批判，亦有漂浪直言「唉！一人為惡，一黨陪葬，連累萬民，台灣終究沒贏！」並且認為：這場選舉，小黨不能出頭，有理念的新人不能參政，就註定台灣將會失去反對與制衡的聲音，藍綠的輸贏，只是傾向資本財團的勢力再度劃分，根本無關環境與人民。小黨傾覆的選舉結果，如何期待慘敗的民進黨徹底反省，如何期待大勝的國民黨學習謙卑，從經濟成長轉向財富分配，從大肆開發轉向環境保護，甚至從配合財團轉向照顧底層。
面對這次選舉結果，對於民進黨固然是一記重擊，對於小黨參政也是哀歌，未來台灣政治如何避免派閥化、力阻財團化、提升公民化，似乎都令人感到悲觀。
另外，長期居住於台灣的 Michael Turton 收集了民調結果，指責 TVBS 假民調的問題，突顯台灣媒體操弄民意的企圖。不少旅台外人亦擔憂台灣走向統一，淪為特區，民進黨慘敗帶來的後續效應仍在發酵中。
此外，關於此次賄選盛行，暴力頻傳，還是KUSO演出，在台灣的政治現象裡已是常數，也考驗著民主素質升化的可能。然而，經濟議題在此次選舉中扮演重要角色，有專家認為台灣選民希冀透過選舉尋求更好生活，對於即將舉行的總統大選而言，經濟投票仍是一項不可忽略的變數。
*Théodore Géricault: The Raft of the Medusa，這符畫是一個政治宣言，描述無能的船長帶來的災難
*圖表來自 udn.com
不好意思,又來插個話.
如過只看民進黨跟國民黨會有所失真.如果把泛藍泛綠加起來看長期pattern,這次選舉仍然有一定程度變化
泛藍 泛綠
1995 5572020 3132156
1998 5368144 2966834
2001 5136827 4243300
2004 4552831 4228441
2008 5010801 3954993
簡單來說,在2004年以前藍軍長期下降,綠軍則是2001年跳躍式成長(主要是台聯的成立)後就開始停滯.這次選舉泛藍遏止了長期下墜的趨勢顯著回升,而泛綠也停止了長期上升的趨勢往下掉.跟2004比下來泛綠整體流失了6%的選民,泛藍卻增加了11%.在2004年兩軍差距只有30萬,已經接近平手,或許是當時泛綠敢賭單一選區的主因.這次擴大到100萬.選制是個明顯因素,但是這其中也有深刻選民意向的變化.
所以一方面沒錯,民進黨被低度代表,另一方面
這是選舉也的確出現藍軍重新上升,綠軍下降的新趨勢,泛綠陣營當然可以質疑新選制的代表性,我也完全同意這個質疑.不過泛綠名嘴所說除了選制外一切都沒有變化也是自欺欺人.
我同意你這個看法，如果民進黨只停留在注意自身的政治利益，確實是沒有作為泛綠共主的資格與氣度。而過去幾年的實踐，民進黨與台聯搞到撕破臉，也和你這個分析有密切關係。
此外，參考採用 FPTP 於英美日等國實踐的案例，採用單一選區的區域立委選舉，未來出現大翻盤的機會實質增加，這也使得政黨主席如何強化同黨候選人的氣勢，在未來的政黨運作中益形重要，泛綠名嘴（特別是有學者背景者）與其提供 wishful thinking，不如講講真話，這幾年的錯估，誤判，不但給予支持者不當的預期，也造成決策錯誤，相當糟糕。
三月之後要轉換為國會主導的半總統制，在路徑上來說需要兩個選擇點上的轉折。最重要的，還是必須由屬於國會少數的政黨擔任總統一職。換言之，就是謝長廷必須勝選。
以往陳水扁即使國會居於少數，但受到政黨體系（兩大兩小）加上席次比率接近對等，而使得少數政府有操作的空間，雖不違憲，卻不吻合憲法精神。但此次改選後，有相當差距的國會結構，且有極為穩定的多數，足以讓國會壓制總統主導與領導政府。這正是不透過修憲轉型為由國會主導的客觀條件。
可惜，我個人認為，謝長廷要贏得總統大選，目前看來難度甚高。而馬英九繼續勝選，所造成的府院關係結果，就是如同俄羅斯普丁任內的條件，提供了營造超級大總統的條件。
我們只能祈禱馬英九不像普丁，但是政治人物，Who knows!?
林濁水曾提國民黨主動修憲，以建立長治久安之制度，但是此等憲政層級之議程，在現實政治上必須：
1. 謝長廷勝選，國民黨立院 initiate 修憲
2. 馬英九勝選後主動 initiate 修憲
前者的可能性在過兩個月就揭曉，結構上而言，依 Lorenz 推斷，這應該是國民黨最可能出現的修憲情境。後者則考驗馬英九是一個政治家或是政客，以近年來馬氏對於此一提議之討論，往往愈趨近權力核心，他對內閣制的支持愈保留，並不是苛責馬氏，而是台灣的政治人物對於制度的考量往往充滿權謀，馬氏亦難例外。
你如果了解這些政論節目後面的運作方式,就可以知道這些學者之所以散播wishful thinking,說穿了,money talks.我有一位友人問某年輕名嘴學者"為什麼你要上電視說這些自己明知道是錯的話",他的回答也很直接"我教授的薪水根本養不起愛買LV的老婆"所以這些wishful thinking,說穿了不外乎是跟電視台大老闆或金主起舞.期待他們說實話,很難.
我覺得泛綠
現在連一個不受操縱的公共論壇幾乎都沒有.這幾年的錯估誤判,其實是一個派系鬥爭操弄的結果.
至於主動修憲,我認為可能性微乎其微.別忘了,即使立法院過了,還得公民複決,門檻是全體公民的一半.這必須全民有很強烈的共識才有可能.除非綁住總統大選又取得兩黨共識.以台灣的政治文化來說,選民是很難謂這種問題出門投票的.就算馬英九肯,剛嚐到甜頭的立委也不會肯.更重要的,如果國民黨又如預期贏得總統大選,憲法的問題就馬上不是問題,壓力會減少很多.事實上單一選區席次變動極大,還得看接下來發展
1. 台灣的政論節目的運作並不是那麼 organic 我也知道，不過如果「學者」也必須講一些「自己明知道是錯的話」，不但他的 academic integrity 出了問題，他在公領域的 credibility 遲早也得出問題。如果我們指涉的對象有任何重疊之處，目前在電視台上的論證學者，恐怕 professional ethics 都有問題，也都不值得相信。
至於不受操縱的公共論壇，社會學者推動的「審議式民主」如何（怎麼好像和政治學者無關呀，汗;;）？本來應該是要凝聚共識的，在台灣好像也玩成「背書式民主」，要矯正這個問題，似乎不是「知識分子站出來」，而是「知識分子用什麼姿勢站出來」？
2. 很同意「修憲」在短時間內的可能性不大，這個問題的複雜性也如你所言。以現勢而言，如果要修憲，合理的時程是 4 年後的立委與總統大選，以目前的政治動員情勢來說，屆時出現「共識」的可能性確實不高。
但是，與其說〔林濁水只是在喊爽的〕另一個可能思考的方向是憲政慣例，也就是無論是謝長廷或是馬英九當選總統，都願意接受一個強大的國會，轉向「國會主導的半總統制」或是「實質內閣制」。
今天林世煜有一篇文章，在談「在野的總統」，不少人認為這是有高度的見解，但是這是不是也透露盱衡目前的政治文化中，對於憲政體制轉軌，最大的底線其實是某種形式的權力分享？
我和方向兄的分析有同有不同。方向兄在上一文說民進黨得票率容易被「中間選民流失」所影響，我對此卻有不同看法。我認為這八年觀察下來，容易被中間選民影響的說不定是國民黨。在此提出一點個人淺見，
1. 2000年後,民進黨&泛綠的各層級選舉從中央到地方得票率,大概維持5442的格局。 總統或許有接近四到五成得票率(5), 縣市長有四成(4), 立委有四成(4),再往下的縣市議員,鄉鎮長和市民代表大概都只有兩成不到到三成(2)。
國民黨&泛藍則是 5556 從中央到地方都有接近五成的得票率。
這是整個長期平均值的基本格局, 一直沒變。但是就每次實質最高, 最低點的波動而言,國民黨的立委可以從四成五到五成五變動,縣市長可以從四成七到五成三變動。因此藍綠真正的選舉戰場在這種每次最高, 最低點波動的影響。長期平均值的藍綠基本格局是沒變動的。國民黨掌有絕對的基層組織優勢。
愈往中央層級以議題為導向的選舉, 民進黨才能突破基層困境這個基本格局沒變過。
上次修憲民進黨自以為可以挾中央資源優勢突破基層經營長期執政,這個貪婪讓他們得了大頭症完全接受人數減半和票票不等值的小選區劃分。事實證明, 民進黨在基層的經營能力很有限，
這在前年的鄉鎮市民代表泛藍拿到超過七成就很明顯。
2. 2000年後,民進黨&泛綠的縣市長和立委得票率波動比國民黨少很多。八年下來幾乎都是平盤。反而是國民黨&泛藍的得票率一直有波動。
國民黨&泛藍就立委選舉來說
2000年以來分別是 48.8 46.85 55.18
民進黨&泛綠是 41.2 43.51 40.44
國民黨&泛藍的縣市長得票率
2000年以來分別是 47.4 53.20
民進黨&泛綠是 45.3 43.08
3. 從以上兩點得到的結論可能是
(1)雖然基層經營決定基本格局,但是跌破許多人眼鏡, 最多的搖擺選民(不是藍綠間搖擺,是藍投或不投藍,投綠或不投綠的搖擺)很可能不是一向自認為，很有理念的中間到淺綠, 而是中間到淺藍。我認為目前為止大多數的選票分析都忽略了這群中間到淺藍的搖擺選民。他們會懲罰國民黨,但是傾向不支持民進黨。事實上我覺得民進黨衝過40%，贏的基本策略是影響他們不要去投藍。最壞的結果就是這次大幅刺激他們出來投藍。
這幾年來真正被所謂非組織的空氣票影響最大的很可能是國民黨 。不過中間到淺藍跑來跑去的原因, 應該是針對民進黨的執政媒體印象、還有國民黨的選戰本土化&馬英九的個人魅力。
不管怎麼說, 國民黨雖然對自己的本質毫無反省,但是選戰策略在轉向本土上有很大的進步,
我想這是因為這幾年空氣票變動對他們的懲罰有效。
(2)也很有可能民進黨&泛綠這幾年在擺爛執政下能夠維持平盤，是因為雖然淺綠空氣票跑掉，但是民進黨補進了地方樁腳和派系填空跑掉的淺綠 。
太肥糖
我想我的分析跟你沒什麼衝突,我同意你講的.我試圖指出的是兩黨在同樣得票下選票空間分布性質的差異,而不是中間選民是誰的問題.這問題可以參見我的舊作
http://blog.roodo.com/karamazov/archives/2740183.html
太肥糖提出了一個很少人談的論點，在立委選舉中，泛藍的投票才是左右選情的關鍵。然而，如果我們檢視連續 3 屆立委選舉，在統計上很難說這種論點成立，一方面是 panel data 太少，一方面是 DPP 在 2004 的立委選舉選票增加率比泛藍還高 (5% vs. 4%)。由這點來說，「泛藍是受了淺藍的影響擬定選戰策略」，似乎不比「泛藍是受了深藍影響擬定選戰策略」更有說服力？
此外，我也不確定 KMT 在強化本土論述上，有足夠的強化，我並不是說 KMT 完全不本土，事實上，KMT 組織滲入草根的程度，遠遠強過 DPP，拿台北縣執政 16 年鄰里長連 10% 的 DPP 都不到，就知道 DPP在草根經營上面的能力有多虛弱。
關於你的 (2) 論點，補進組織椿腳票在嘉義或許為真，可是在中部以北，這種 hypothesis 似乎很難成立。在這點上，方向的論點恐怕比較站得住腳。
不過純就分析而言，總統大選 DPP 和 KMT 各分 5 成的說法也是資料太少，統計上很難具有真實的意義，不過依總統大選而言，投票率想必至少在 7 成以上，此一情形下，我還是認為謝在未來 2 個月如何能夠激發 5-10% 的泛綠選民出來投票，是 vote turnover 偏藍偏綠的關鍵，儘管現在還不能看好謝陣營就是。
一點淺見，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