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行之後

久沒有參與這樣大規模的活動,心情淡然不少。和著戰敗後的感想,彷彿有著某種「同仇敵慨」。儘管,妳必需同意,這樣的感覺,缺乏足夠的事實支持。南部來的鄉親,簇擁著夾在龍山寺的大草皮上,開心地拿了手上的標語牌話家常,今個兒,他們自己出了錢,來參加週末這場嘉年華。媒體的偏執,似乎對他們沒有一絲影響,長輩的堅定,真的是不怕檢驗。

在這兒,不需要深遂的理論與指導,每個人都是街頭演說家。那位赤著脖子的跛行老翁,堅持明個兒選舉,馬英九一定不會獲勝。旁邊路過的大嬸馬上加入這場辯論,另外還有人興奮地按著氣笛,高呼:「我就是要走出來給他們看!」嗆辣稱度,比電視上的談話節目精彩得多。

今天的口號訴求與秩序管制非常的成功,保主權、顧民生、要陽光貫穿了這場和平理性的遊行。意外地,群眾的集體感很強,頗有解嚴前夕的革命感。但是,心裡還是有一點悵然,來賓重覆的口號,或許為群眾群暫時性地尋找了情緒的出口;那樣深陷地「被出賣」恐懼,宛如深水炸彈,正在等待引爆時刻,民兵組織的出現,突出了最深沈的抗議。只是,「台灣」需要更清楚的前景,尤其在主持人賣力的叫賣下,更突顯正確的下一步,是未來台灣民主的關鍵路線。

靦腆的小英表現得比預期更令人驚訝,在控制損害、擴大結盟、排除冒進中找到了巧妙的均衡點,「天王」的缺席,更突顯交棒趨勢的方向。現代化政黨與民間社團的分工雛型隱成,靜默地改變,是那樣的無聲。即使是民間社團,也出現了些許改變,比如,台灣派部落客或是青年團體帶來的衝擊或創意,即使他們不是這個場合的核心,但是民主的可能性,其實是在他們身上。

晚歸的捷運上,一個穿著[恁爸是台灣人]的高酷哥拿著一本 John Grisham 的The broker,撇了我一眼,兩相對望,互給一個微笑。夜晚,我們又這樣沒入了這個城市,明天才是另一場戰鬥的開始。

延伸閱讀:
※BBC: Huge rally against Taiwan leader

It was the first mass rally against Mr Ma since his inauguration, and also comes amid increased worries over his pro-China policies and the economy.
※每日新聞:<台湾>野党・民進党系が馬英九政権批判の大規模デモ
馬政権は中台間の経済交流の拡大を経済政策の中心に据え、中国傾斜を強めるが、経済状況の好転に結びついていない。デモでは独立志向の民進党支持者が、インフレ抑制など馬政権の経済政策とともに、急速な中国傾斜を批判した。
※朝日新聞:あえぐ経済、支持率低迷 台湾・馬総統就任100日
台湾の国民党・馬英九(マー・インチウ)総統が就任して100日が過ぎた。中国と関係改善は進む一方、目立った経済効果はなく、30日には台北で20万人規模の抗議デモがあった。陳水扁(チェン・ショイピエン)前総統の不正送金スキャンダルという「助け舟」を得たものの、新政権の低空飛行が続いている。
※MSN産経:台湾で初の反政権デモ
市内2カ所から出発したデモは主催者側発表で「約30万人」となり、最終合流地点の総統府前を埋め尽くした。集会には野党・民主進歩党の首脳陣も加わり、蔡英文主席は党の再建を誓い、支持を呼びかけた。

 対中融和による経済振興策を掲げる馬政権は27日、発足から100日は迎えたが、中国人観光客解禁による経済効果が見えず、原油高による物価上昇なども逆風となり、支持率は低迷したままだ。経済指標をみても、株価は下げ続け、失業率も4・06%と就任時より0・22ポイント悪化した。
㊣830-demonstration-百日怒吼,我在凱道!
蔡英文帶DPP所有幹部向民眾道謝鞠躬,也承諾要給台灣更好的未來、更清明的政治...結果T台說,蔡英文帶著DPP所有幹部對過去八年的失敗向大家道歉!

是什麼樣的心情,能讓TVBS失去媒體的良知,成為一個全然的製造業?
※因為由龍山寺出發,所以無緣見到的綠色正妹,以及更多的"正妹"遊行者
不過,我說這才是今天所有綠正妹中的第一名,你該不會反對。
※福利客上標著 830 的今日更多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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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神這檔事在任何時代都有,成功的還不用升天,在人間就當「神」,不成功的多半就是晚節不保,眾叛親離。人間「神」的出現,最大的關鍵,歷史條件的配合,似乎具有關鍵性的地位。所以兵馬,黎民慌恐之際,國家透過傳播機器,泡製「神社」、「救星」、「偉人」、「救世主」,建立人間崇拜,集權一身,強人現世。這類的「神」,嚴格的來說,連英文的 cult 也及不太上,偶象崇拜還是得有超能力,獨裁者只有權力沒有神力,即使強使愚民拿香膜拜,考驗一來,也得破功。這倒不難瞭解,獨裁者的命運多半不得善衷,過度的 ego 膨脹反而成為致命的弱點,把自己當神的下場多半很不堪,自我了斷的悲劇只是說明了人類的極限。

因是之故,即使宗教影響深度的國度,政治人物「自命不凡」的傾向難以去除,但也不敢妄自稱神。政治伊斯蘭不能當好的穆斯林,解放神學的主教得脫下袍子才能當總統(台灣沒人談巴拉圭的新任總統 Fernando Armindo Lugo,自稱有國際觀的法學博士只在乎有沒有和殖民者的王儲講話,政治正確這玩意,在台灣還真不存在?!),倒是宗教信仰被整肅過的國家,反而出現了「與神同在」的政客,未知是政治文化的返祖,還是帝國夾縫下的文明低度?「民智已開」可不包括政治啟蒙,黌宮學長發言無度還不知是超自然力量過剩,或是天靈感召?

蕾妮拍了部「意志的勝利」,引來後世無數續貂之徒,只是畫虎者眾,成就者寡。蓋太平盛世,英雄退散,非有極大偏執,人神難成。所幸,和 Michael Jackson (籃球的 MJ 會不會更神?)生在同年代,還可以膜拜「外星人」異乎常人的出演。瞧這場 11 年前的幕尼黑歷史(HIStory)演唱會,威風凜凜,舞台宛若聖舞祭壇,邁可.傑克森妖惑地挑戰人類極限,抖動脫節般的身驅,成為上個世紀最強大的 icon,譜成世代的共同記憶。即使多年再見,也有恨不得與現場觀眾一同陷入瘋狂的衝動,舞王的魔力無與倫比。

只是,私以為,Pulp 的 Jarvis Cocker 罵的還是中聽些:「MJ 為什麼要裝上帝?」過了幾載,邁可也是出了問題,舞台之神的崩解,同樣的不堪,幻象不永恆,莫此為甚。所以,人為什麼要崇拜偶象?難道 Chrichton 在 Next 描述的奴隸基因並非虛言?咬口果醬,當當正常人(common people),還是可親些。至於邁可的「神人級」表現,我們放在電腦上憑弔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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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的揹花者

缺乏文化素養的人,最怕不認栽,好在我沒有這個毛病,去了塞奧和羅浮宮,見了一堆世界名畫,被友人奚落水準不足。回來以後只好在部落格下面裝上一個輪轉經典繪畫的 Widget,零碎補習自己知識上空白的那一塊。富過三代才知吃穿,有人富過三代還只能聽嘻哈,我家還富不過一代,看不懂畫不可恥(笑)。

不過,旁邊這幅畫,引起我額外的注意。這是墨西哥的著名畫家 Diego Rivera 以畫筆道出最有力的反控,Delong 這位任教於柏克萊加州大學的經濟學家,看見下面這些東西:

1. That in reality it's not the big basket of flowers that is bone-crushingly heavy--but the burden of being an unskilled worker under modern capitalism is very heavy.
2. That flowers are and are a symbol of pleasant luxury--but the flower carrier never sees them: for him they are not pleasant use values, but only exchange values.
「花是愉悅的奢侈,揹花者從來見不著」,如果美好事物的耽溺是一種第一世界人民的特權,擁有這樣特權的人民,是不是可以多一點側隱之心?

※附加回應:James@sǝɯɐɾ on Plu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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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俄之戰發展迄今的結果,俄羅斯不但取得絕對性的軍事優勢,更進一步宣佈給予格魯吉亞境內兩區域正式承認,釀成國際上討論的重要議題。Abkhazia 與 South Ossetia 兩個格魯吉亞境內親俄的少數族裔,在這場衝突中,依賴性地取得「獨立」的地位。這樣的獨立,自然逾越了一般認知,可以說是外交上的冒進。事實上,更有國際問題專家認為,依照俄羅斯的歷史,這兩個獨立小邦國,除了暫時性地成為俄國的附庸以外,長期說來,只會遭到吸納,成為俄羅斯領土的一部分。

但是,真正值得注意的,是格魯吉亞總統 Mikheil Saakashvili 所言的,俄羅斯的軍隊不是「維和部隊」,而是「圍子部隊」(piece-keepers),俄羅斯屯駐兩地,只是為了維持自身在此地區的戰略利益,保住他們的棋子。俄羅斯這樣的決定,當然觸怒了西方諸國,除了英美德瑞典均發表嚴辭批評以外,歐盟輪值主席法國總統 Nicolas Sarkozy 更是面上無光,之前的斡旋完全失效,等於被俄羅斯打了一個大耳光。這兩天急忙召開的緊急高峰會,能不能在這個問題上使上力,等同外交與軍事的角力。

近年來,俄羅斯依賴能源能源輸出,經濟迅速成長,但是後冷戰時期,經貿發展乃大國政治主軸,躋身主要工業國組織,才符合俄國最大利益。然而,俄羅斯此舉,如果不慎,恐怕短多長空,即將引發後續效應。

第一,俄羅斯與美歐的安全合作議程輒然中止,除了美蘇聯合軍演遭到中止,俄羅斯原本可望輸出的民用核能計畫也停止,高層互訪立即陷入空窗期。另外,俄羅斯即將於今年加入 WTO 也將遭到阻礙。這些交流的中斷不但阻止俄國擴張全球接軌,也將使俄國軟實力的擴張大受阻礙。

第二,俄羅斯的鄰國紛紛表達傾向北約的立場。烏克蘭提供了機場,波蘭立即同意美國在波蘭境內的飛彈佈署。原來的和解氛圍遭到破壞,軟硬圍堵俄羅斯的態勢隱然再起

第三,原有歐洲大量仰賴俄羅斯能源的情形,應會遭到重新考量。雖然法德義等國才剛與俄羅斯的能源大公司 Gazprom 簽署合約,但是,俄羅斯的軍事動作,將迫使歐洲國家採取降低產業脆弱性之舉。

第四,也是俄羅斯最不樂見的,就是俄羅斯的軍事動作將造就美國在歐洲軍事出現的正當性。本來只有憂心被北約背叛的波蘭「一面向美國倒」,拚命採用美規現代化軍事武力。在前蘇聯國家中,俄裔國民遭到的歧視與排擠,早是各國內政外交的重大問題,如今俄羅斯對格魯吉亞殺雞警猴不但不會達到目的,在波羅的海領袖群集格魯吉亞的情勢看來,反俄聲浪將更為升高,俄威脅的實感將大為上升。易言之,俄羅斯此舉不但強化本地小國思考深化與美關係的重要性,更重要的是,俄軍的冒進,扮演著突然解圍的角色(Deus ex machina),讓美國將有更高的正當性發展太空武器,以兩國經濟實力的差距,恐怕美國取得一個好理由,藉機擴張太空武力

世界是否重回冷戰?看來應該不會,在能源需求與經貿交流的情況下,冷戰後一超多強的格局應不致立即改變。但是俄羅斯的軍事「崛起」,將使歐洲國家重新思考結盟俄羅斯的合理性,或許又是現實主義持續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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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執政,需要新思維

選敗,常是政黨的改造危機,但同時,也是政綱改革的轉機。作為老牌的民主國家,英國的經驗就是明證。以工人團結為號召的英國工黨,履履因為意識形態上的差異,造成執政路線的爭議。1951 - 1963 年的「浪費的 13 年」(Thirteen Wasted Years),工黨深陷意識形態爭辯,最後在Gaitskell,Crosland 等提出修正路線(尤其是檢討國家與工人關係的名著《社會主義的未來》) ,才有重返執政機會;而長期執政的工黨,飽受一九七○年代兩次石油危機之際,由於處理不了工會的改善工人待遇要求,在「不滿的冬季」之後,也將政權輸給了保守黨,亦經由長期的路線辯論,才有機會捱過柴契爾的年代,有「新工黨」的出現。反對黨經過內部的路線辯論來開創新局,已成為現代政黨重新奮起的重要路徑。

日前,英國著名政論雜誌《展望》(Prospect),找來 Tony Blair 的首席內政政治顧問 Kieran Brett 與曾任首相施政小組顧問的 Michael Macdonnell 一同為了近日工黨內部重新檢討與追求「黨魂」之議為文批判,以〈反意識形態〉(Against Ideology)為名發表了一篇文章,在保守黨氣勢烽起之際,頗有參考價值。

在這篇文章中,Brett & Macdonnell 認為近日 John Harris 在《衛報》上要求掃除「新工黨」的腐杇,重返左派之路,支持 Jon Cruddas 為首相之議,或者 Neal Lawson 主張重返「國家可以提供的集體主義解決方案」,都是重返左派議程的老路子。更不消說 Philip Collins 與 Richard Reeves 要求清除自由派的費邊傳統,走向更激進的改革路線。重尋左派意識形態的根源,至少有三個理由不能實現。

第一個理由,在政治上而言,傾左將重蹈工黨在 1997 年難以執政的歷史,意識形態的自我耽溺,恐將摧毀 Kinnock, Smith, Blair 持續的修正路線,深化與中產階級和勞工階級的結盟。工黨更需要的是擴大與不同投票利益的對話,而非窄化自身的意識形態綱領。

第二,實務上,傳統的意識形態無法回答現實問題,全球化,移民,環境威脅並不在傳統的左右論述之中,過於自由化的政策雖然符合部分選民期待,但是恐將傷害選舉利益。尤其在全球競爭的格局下,財富重分配與開放移工政策不但將喪失英國稅務政策的競爭力,也將排擠底層勞工的就業機會。

第三,即使就哲學上來說,務實主義,經驗主義,而非全稱性的理論系統在民主的實踐上往往具有較高的可行度。傳統的工黨哲學並不能回答 ID,CCTV 帶來的實務爭議,脈絡化現存問題,才是最佳的思索之道。

此文的撰寫不在說明外國的月亮比較圓,只是想要由這兩位「新工黨」路線的支持者的說法中,參考政治論述的「理論定錨」,關心英國政治的讀者,應該也注意到 Giddens 其實這幾年,也有幫「新工黨」論述的辯護情況。在全球化的浪潮中,政治結盟與福利政治的內含定義應該放在不同脈絡下來思考,倘若再加上國內政治邏輯,一套良好的政治論述,應該具有中心思想,再衍生相對應的政策方案。由我的角度來看,這兩位 Blair 時期的策士,某個程度上,在不「切割」Blair 的角度上務實地連結中左路線與既定選區,側擊黨內左派支持者思考的缺失,但是開放經濟體與社會保護之間的連結性,也在在要求英國政府必須提供更多的福利。

他山之石,可以攻錯,台灣既有的政治論述中,過於簡化與淺碟性的「說帖」,並無助於協助脫困。誠然,由於全球性的能源價格高漲、美國房市危機等因素弱化台灣經濟表現,馬政府上台表現不如預期,加上新政府官員處理新變局的能力不足下,普遍不滿的民意,使得大環境出現「民氣可用」的幻覺。但是,民進黨除了身處創黨以來前未有的危機,長期執政除了「確立台灣主體價值」以外,尚必需以嶄新且全面的經濟論述取代舊有的論述(如果,「積極開放,有效管理」是不成功的執政論述),為反映民眾需求做好準備。否則,依賴「敵人的失敗」廉價地取得政治分數,對於改善台灣的整體環境幫助有限,亦難贏回民眾的信賴。

*John Rogers Cox, Gray and Gold,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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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美女

人工美女的威力在艾爾帕西諾(Al Pacino)的《虛擬情人》(Simone)就已經展現了,在大眾傳播的年代,媒介即是訊息,現代人在資訊爆炸中,對於「真相」(truth)的追查已然無力。甚至,「虛擬真實」(virtual reality)取代了真相,擬真實在大眾傳播中造成效果,真實即死。這樣的資訊洪流,莫不是這個世界面臨的全新恐懼。

有人言,Google 搜尋器,已經提供了全新的偵錯方式,讓真相的檢驗攤開在透明的程序之下,然而,在國家建制仍未拆解之前,或者,在官方證明文件仍然取得普遍信任的情況下,即使生理年齡造假的體操選手,亦可以否決這樣的檢證程序。如此一來,媒體,乃至於網路,作為傳播管道,活生生成了布爾迪厄(Bourdieu)場域理論所言,反而成為政經勢力逐鹿的權力展現。文化資本上位的積極者,操弄資訊生產,創造出信以為真(make believe)的結果,對於民主政治造成最大的挑戰。克萊頓(Michael Crichton)的《恐懼之邦》(State of Fear)描繪了網路戰爭(Netwar)的奇幻異境,環境激進組織織造的全球暖化現象,泡製全球性恐懼。高科技知識、扁平式組織、類神經式行動協力,恐怖主義分子是開放社會的病毒,製造千禧年來的第一道恐慌。

是的,或許閱畢之後,閤上書本,你安心地一笑置之,「真會扯」!只是,別忘了,上個世紀的種種虐殺與陰謀所堆積而成的巨禍,正是積極行動者,利用了無數的「真會扯」態度,一步步地達成他們的使命。弗洛姆講的「單面向的人」,描繪社會心理失能下集體追求統一思維的民主顛覆記,或許,你我也剛好認識一群人持續上演這樣的把戲。大眾智能怎麼判斷?請容我維持這樣的悲觀。

*人工美女是惡夢還是終極,是幻象還是完美?


**Simone 的演場會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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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角度看奧運

Right, it's time to wrap up this sensational event. Bill Michell 提供了另一種理解奧運的方式,就 8 月 23 日止的獎牌數為基準,進行排列計算,於此提供給各位參考。

Bill Michell 將各國奪牌數字與 GDP, Population, GDP per capita, team size, gender 等變數掛勾,依不同的變數來進行排序,得到一些有趣的結果。首先,我會特別注意 team size,因為一個代表團組隊規模與奪牌效率應有一定連結。否則組一個奧運觀光團,對不起納稅人,用「參與即是獎勵」也無法說服廣大國民。在這個項目中,前十名分別是巴拿馬、烏玆別克、辛巴威、伊索比亞、牙買加、肯亞、格魯吉亞、美國、印尼、模里西斯。人數龐大而居次的中國排 12,英國排 14,俄羅斯排 15,這個數字表示除了少數以精英出擊的國家以外,體育大國規畫頗為精準,出席選手多有霍牌實力。台灣排 72,實際總人數排 76,南韓排 27(實際 7),日本排 41(實際 8),說起來台灣代表隊在人數的規畫上還比日韓兩國有效率得多。

第二個值得注意的項目是 GDP per capita,有句口號稱「體育是國力的展現」,這句話的國家主義思維過濃,我並不特別喜歡,打腫臉撐胖子的過度體育投資並不划算,尤其是極權國家,對於工具化地利用奧運獎牌的追求來凝聚人民的愛國心特有興趣。在這個項目中,北韓、中國、伊索比亞、辛巴威、肯亞、鳥克蘭、烏玆別克、古巴、白俄羅斯佔了前十名,非民主國家所佔比例頗高,美國排 16,南韓排 21,英國排 30,日本排 39,台灣排 77。由此可見,平均每人國內生產毛額是採取那個方式計算,目前不得而知,採用 ppp,還是幣值,都會差很多。但是由這個數字來看,多少可以看出國家對於運動的重視程度,對於多數的先進資本主義國家來說,運動的發展主要依賴民間的俱樂部組織,縮小國家的介入。這樣的模式用在台灣,表現頗為不堪,或許台灣應該考慮在官民協力之間搭建橋樑,雖然我們不用硬撐打造奧運金牌來彰顯民族榮光,但是似乎也應考慮國民觀感,讓台灣走得出去。和台灣相仿的 GDP per capita 國家多半排在 30-50 之間,台灣有不小的進步空間。

如果依人口來看,中型國家在這個項目似乎反而比較有利。牙買加,斯洛伐尼亞,澳大利亞,Bahrain,紐西蘭,愛莎尼亞,挪威,巴哈馬,千里達,白俄羅斯分居前 10。南韓排 25,日本排 53,美國排 42,中國排 64。在這個項目台灣排 62,以台灣的人口比例,應有排入前 20 的機會。

總體而言,本次奧運台灣其實可以寫一本兵敗北京的檢討書,別說「主體優勢」從未出現,整體奪牌表現反而不如上屆。在資金投入變多,獎牌產出變少的情況下,指定項目、協會組織、後勤支援,選手生涯規畫,培訓制度等環節肯定有某些環節出錯,體委會提出合理說明,應有所必要。

※8月29日補充:Posner大法官在8月17日提了一個意見,現在補充上來。他認為奧運是國家隊競爭,因此在資助奧運活動上,容易投入國家經費。但在本質上,他是反對這類的投入的,因為奧運投入有如「軍備競賽」,國家為了競爭獎牌數,必然相競投資經費,然而,這樣的投入,必須有相對的社會產出,否則對社會一點幫助都沒有。像經濟發展,至少國民總有相當的比例受益,但是體育並不會有這樣的效果。而且,奧運獎牌數影響最大的變數是「人口、人均收入與氣候(冬季奧運)」,在這個情形下,即使大國奪牌數多,也沒有什麼好光榮的。

這個討論,我覺得Posner太注意總體現象,忽略了個體現象。也過於簡化於運動賽事的「社會產出」。事實上,奧運的城市在籌辦的過程中,環境交通將獲得大符改善,而且在後進國家,甚至可能造成政治結構的轉變,這些鉅變的「社會產出」,雖然常被排除而被視為例外,但是「奧運+民族主義」的德日韓中,確是明顯例證。或許,奧運論述在這個議題上,說服力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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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rk的使用特質受到本地的 SNS 使用者廣大歡迎,由於河流界面虛擬了線性的時間流界面,故本地 plurk 使用者暱稱為「撲浪」。比起 twitter 而言,plurk 這個 microblog service 在「個別議題討論」與「平衡重度發訊者」上面來說是有優勢的。就前者而言,由於眾撲友可針對一項議題進行密集討論,雖然也有「歪樓」的離題危險,但是整體而言,這樣的自由發言效果反而創造了 SNS 服務必須的社群感。就後者而言,由於 twitter 上面的重度者過度發訊及對話常會造成資訊匯集頁增生速度加快,困於主機負荷,twitter 總部已經採取 10 頁以後不得再追的限制,這就會大幅的削弱 twitter 作為資訊交流的功能。再加上「10 頁原則」也擴張到了「喜愛頁」(打星推訊),不但增加了使用者的「機車」印象,也使 twitter 的記錄功能受到限制,這些對於一個社會網路服務提供者來說,都是潛在的競爭劣勢。

這並不代表撲浪無可挑剔,事實上,plurk 的 client 服務不足,缺乏訊息搜尋功能,沒有訊息整理功能(月曆、標籤),在撲浪的使用者中已多有抱怨。連這一個討論撲浪問題的網頁,都不是撲浪自行設立的!

為了有效利用撲訊,在網路上找了二款工具,作為推訊與搜尋之用。一是 PLURL,這是一個複合字,融合了 plurk 與 url 兩個字眼,成了 PLURK。顧名思義,這就是一個類 twitthat 的 client 服務,以資分享訊息之用。可惜,這個服務仍在發展之中,依試用結果,他們吃 url 的能力還有待加強,傳統的 url + (title) 仍將是現階段的推訊法寶。

另一服務稱為 plurk lurker,既名撲浪潛水者,乃在萬撲之中搜尋所需一撲。可惜,這款服務和前者一樣,也在發展階段,搜尋能力尚有進步空間。

時間除了 3 度空間思維,亦有多維向度的思考,撲浪能夠出現,自然與服務領先者設計上的偏差有關。還是期待現行業者以開放、效率的態度來加速產品效能的開發,否則,後繼者的機會就在那兒

※附記:撲浪小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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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港的正妹餐廳

山豬窟沒好食,恐怕是本地住民的共識,偌大一個研究營區,倒也撐不起一兩家咖啡館,著實是長久的謎團。多數工作人員在下班時間趕忙往市區歸,偌大園區像是空城,除了幾攤練功養生團體,竟然聽得見蛙鳴!這樣的場景,有人暱稱為「大冰宮」,似乎在這呼吸空氣夠久的人,都不禁有這樣的共識。

這樣的環境自然使一些「反骨」分子不安,為了避免融入環境,私至今仍然頑強地保留「exodus from 山豬窟」的精神,以免「和光同塵」。

倒是,這兩日從水果上面見著名聞遐邇的正妹餐廳「低醣新食代」,頗覺訝異。在 CW 領路下,前往一探。這間已在地圖日記闖出名號的正妹老闆娘,毋矜毋驕,在廣大媒體報導下,雖然餐廳地處偏遠,但還是逐步反攻,修正經營,化解了經營初期的危機。賣弄色相招呼生意之餐廳生意只能做一回,一試成主顧才是真本事。正妹餐廳的表現看來,完全是朝正確的方向修正。

其實,這樣的正妹餐廳在舊庄街上不只一處,疑惑的是,即使這家面對舊庄國小的餐廳經媒體披露已小有知名度,但是久住本地的院內員工似乎聽聞者不多,同一社區,不同向度,知識工廠與社區的這道無形溝通玻璃牆,不見得那樣容易抹去





※附記的撲浪回應:首發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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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人在奧運發生驚心動魄的抗議示威引來的屠殺,成為中國奧運舉辦過程中最大的污點。然而,中國共產黨,並沒有停止污蔑這個值得中國人民驕傲的盛會,在 18 日面對東藏 Kham 的示威者,竟然毫不留情的開火,估計至少造成 140 名藏人的死亡。這則由達賴喇嘛接受法國地球報專訪時所披露的新聞,由路透社向全球報導

自從今年 4 月以來,已有 400 名以上的藏人遭到殺害,上萬名的藏人被捕,如今在奧運舉辦期間開火,不但將使「奧運屠殺」成為奧運史上最黑暗的一頁,也將使西方世界元首受到良心的譴責,也將貶損中國人民為了舉辦奧運所做出的犧牲與努力。威權政體的邪惡,令人感到深沈的絕望。

於此刻,北京奧運的標語:「一個世界,一個夢想」竟像是惡魔的咒語,容不下西藏,也容不下片刻的寬容空間。願亡者得永生。



附記:撲浪上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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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摩的南韓總統李明博專訪

南韓在這次的奧運表現亮麗,在過往的奧運獎牌排行中,韓國其實是到 1988 年首爾奧運以後才有那樣躍升性的表現。不過一個國家在奧運上的投資,應該到什麼地步,又應該設定那個目標,都關係該國對的奧運想像。比方說加拿大舉辦過的卡加利冬季奧運,就有人認為卡加利冬奧只能使卡加利受益,無法使全加拿大獲益,不值得全國人民支持。畢竟,大型賽事的經營本身就是一個大產業,台灣政府採「重點項目」固本,和南韓採「重點項目」突破,在投入與雄心上均有差異。南韓這種策略在獎牌上亮麗,但是背後也造成過度投資,我們要不要這樣的獎牌虛名/榮耀,得考慮看看。近年韓國政經發展迅速,但是光鮮亮麗的外表下也釀成嚴重的國內問題,Y!以世界領袖為名,訪問了李明博總統,與其暢談韓國的未來發展方向。






※同場加映:奧運啦啦隊大賽投影片Crowds enjoy volleyball cheerleaders

※再加映「小國崛起」:[經濟焦點] 韓國經濟挑戰“發達國家聯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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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魯吉亞總統的誤判,鑄成戰略利益上的重度損失,拉北約制俄羅斯的戰略是否成功,是有疑問的,北約前天已經發表聲明,警告俄羅斯的軍事行動,不過這純粹是戰略考量,在人道的立場上,格魯吉亞在南奧塞提亞的暴行,也令人髮指。格魯吉亞與奧塞提亞人的愛恨情仇,引來累代的征戰,人民仍然是最大的受害者。

然而,國際政治是現實的,儘管是遠方的旁觀者,仍然讀到這則令人不甚愉快的新聞。俄羅斯的新聞社 Regnum 報導了一則新聞,引述 CIS 研究所主任 Mikhail Alexandrov 的說法,表示俄羅斯將以「台灣方式」來處理 Abkhazia 與 South Ossetia 兩地的衝突。什麼是 Taiwan Way 呢?也就是俄羅斯將效法美國與歐盟,在不承認此兩地的情況下,在兩地建立代表處,處理經濟關係以及提供軍事保護。而格魯吉亞退出獨立國協(CIS)之舉,只是強化了獨立國協成員國之間的團結。
Alexandrov contends, Russia will not go as far as to formally recognize Abkhazia, South Ossetia, and Transdnestr. In his words, recognition of these territories is illogical whereas Moscow does not bow to the unilateral proclamation of Kosovo's independence. He does not exclude that, choosing the “Taiwan way,” Russia will open its missions in Abkhazia and South Ossetia. Economic cooperation with these territories will be extended, Alexandrov forecasts.
有趣的是,這篇說法,除了認為一種保護國的形式是解決格魯吉亞與南奧塞提亞衝突的好方案以外,等同認識台灣實質獨立於中國的國際地位,中國主權不及於台灣是連俄羅斯人都知道的事實。

延伸閱讀:
※格俄戰事略說:格魯吉亞、南奧塞提亞與俄羅斯的三(多?)角民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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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迷的悲情


神保町.東京巨蛋 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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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這幾日再成全國關注焦點。民眾不一定看棒球,也感受到「國殤」的哀淒;敗給中國,宛如多年的夢中的惡靈現身,張牙舞爪,揮之不去。即使是無感如我,亦掉了幾滴眼淚,即使理性上可以理解,情感上不能接受。懷抱這樣悲苦的球迷忒多,每個人都在下一場球賽找焦慮的出口。一分敗古巴,對韓大回溯,棒球作家和我們講要一路想挺,矢志不走。鼓勵聚氣乃球迷本份,撐到第九局最後一出局才是真性情。

只是,看看韓國,徐在應插旗於經典賽天使球場的土丘之躍舞揚威,此番奧運末代賽韓國驅美逐日已朝完全制霸,同為「國球」,何以我棒球健兒每每惜敗,總是飲恨,一再力戰。曰後勤補給不足,職棒體制不全,教育訓練不周,球員前途茫茫。未聞有國之局勢動盪,兵可在外善戰。政治人物夸稱的國球,從利用到消費,從來無視球迷的選票力量。

在撲浪與推特的場合裡,可以看見球迷的怒氣。當運動成為國民立世的符碼,不瞭解呼應人民呼喊的政府,就是為淵驅魚,放著讓民意支持低下。台灣球迷要的不多,只是正.常.公.平的職棒,政府再坐視不管,放任職棒倒,砸,爛,台灣的庶民文化也只能像是缺了手臂的維納斯雕像。

延伸閱讀:
※棒球史:野球(やきゅう)、棒球、Baseball
※大聯盟:側看王建民的第十八勝
※逆轉勝:在杜哈賣燒肉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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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民主運動從頭做起!」



(2006年715宣言記者會發言稿)

吳叡人

一、要自我反省,不要比爛

作為臺灣民主與獨立運動的長期支持者,我認為本土派此刻必須先痛定思痛,自我反省,這樣對泛藍的批判才會有實質的意義與效果。第一,在道德上,不作自我檢討,沒有立場批評別人。第二,在政治上,自己不改革,不重新獲得人民的支持,不會有力量逼迫對手改革。過去國民黨殺人、關人不道歉,不交還黨產,是因為民進黨實力還不夠。現在他們不止不道歉,不交還黨產,還厚著臉皮編造謊言,把被他們殺掉的臺灣人供在自己的廟裡。為什麼他們還敢這麼囂張?因為民進黨一執政之後,自己也迅速墮落,所以就沒有臉再要求別人了。國民黨現在還這麼囂張,是因為他們有恃無恐,看穿了民進黨不會玩真的,也不敢玩真的。

在臺灣民主化過程中,最令人遺憾的事,就是「轉型正義」的問題沒有處理。威權時代屠殺、鎮壓臺灣人民的國民黨劊子手和幫兇不只全身而退,還在當今政壇上耀武揚威。臺灣人民對國民黨的怨氣,是一種對正義的強烈渴求,因此具有高度的正當性。不過更遺憾的是,靠人民對正義的渴求而取得政權的民進黨執政後,竟然馬上忘卻初衷,完全沒有認真處理轉型正義的問題,不是把它當作選舉動員的議題,就是像現在一樣,在碰到危機時就操作人民對泛藍的怨氣來轉移注意力,迴避自我檢討。

這是一種對人民不誠實,不道德的「比爛」策略。「比爛」只會模糊焦點,加速自身的墮落。我們應該要「比好」:比理想、比能力、比清廉。不要和國民黨比。那會降低了自己的格調。要和自己比,和歷史比。要看一生,不要看一時。讓我們回到台大研究圖書館旁的草坪上,追憶陳文成博士對祖國臺灣懷抱的夢想。讓我們回到義光教會的地下室,感受林家祖孫對生命,對陽光的深刻眷戀。那麼我們或許終於會體會到,什麼叫做「勿忘初衷」。那麼我們就會有力量,有決心,要把民主運動從頭做起。

只有一個有理想,有能力而且清廉的民進黨,才會重新獲得人民的支持,才會有效逼迫國民黨改革,也才能真正防止舊政權的復辟,鞏固臺灣的民主。這就是民主進步黨的歷史使命。要不負這個使命,請先從自我改革做起吧。


二、追求一個「進步本土」路線

近百年來,臺灣人追尋自我認同的歷史運動一直是以普世的自由、民主、人道與進步價值為其追求目標。用蔣渭水先生的話說,臺灣人解放運動不僅是政治運動,也是追求臺灣人「作為人的人格」的道德與文化運動。對於這個偉大的運動,所有臺灣人都應該感到驕傲。

但是,在內憂外患的壓力下,這個運動在今天面臨了一個重大考驗:我們是要繼續面向世界,勇於接受民主深化的試煉,還是要因恐懼而背對世界,退縮到保守民族主義的甲殼之內?作為一個長期鑽研台灣政治史與思想史的研究者,作為一個臺灣公民,我認為,為了延續這個運動光榮的進步傳統,我們別無選擇,必須明確抗拒政治人物對臺灣認同和民族主義的惡用,勇敢接受民主深化的挑戰。正因為臺灣認同現在面臨腹背受敵的危機,我們才更應該不斷自我反省,不斷自我提升。強者是不需要說理和道德的。但是在美、中兩個帝國的夾縫之中,在帝國與資本的夾擊之下,臺灣是絕對的弱小者,因此我們只剩下說理和道德可以憑恃。道德不是說教,道德是弱者僅有的武器。臺灣的處境越是困難,我們就越應該面向世界,面向人類普遍的價值,而不是躲在「本土」認同背後,坐困愁城,把路越走越窄。

當年雷震先生可以在國共對峙的危機情境中勇敢揚棄民族主義情結,要求國民黨獨裁政權進行民主改革,我相信我們今天也同樣有勇氣克服恐懼,以民主的活水來灌溉、豐富我們的臺灣認同。不免驚,咱對臺灣的民主要有信心,對咱自己要有信心。只要有信心,肯打拼,咱臺灣人有一日一定會得到世界人民的尊敬,真正站起來,親像一個有尊嚴,有人格的人。

今天臺灣認同所面臨的危機處境,使我們沒有選擇,必須走一條更自由、更民主的「進步本土」的道路。今天連署的這篇聲明,就是想要為臺灣的「進步本土」的路線尋找一個可能性。

三、結語


這個連署聲明的目的之一,是要促成本土陣營的自省與改革。有些朋友們覺得我們只是一群不懂政治的蛋頭學者。這或許是真的吧,我們的意見也可能不夠成熟,不夠周延。然而這都沒有關係,這篇聲明只是拋磚引玉,我們期待更多朋友來共同參與討論,為受困的臺灣尋找一條出路。對於精明幹練,嫻熟權力操作的民進黨從政朋友們,我只能說,如果蛋頭們的想法行不通,那麼就請你們拿出精彩漂亮的實際行動,以石破天驚的一擊,重新感動臺灣人民吧。我們都在熱切期盼著。


*米耶(米勒),拾穗(Des glaneuses ou Les glaneuses,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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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思想引導我們脫困


吳叡人

2006.7.26.

一、失之交臂的歷史契機

台灣是一個美麗而憂傷的島嶼。複雜的歷史在她體內埋下太多衝突的種子。原本,她就是一個多族群的移民社會,長久以來,不同族群為了爭奪生存資源而相互惡鬥。更不幸的是,歷代的外來統治者為了鞏固權力,不惜以「分而治之」的策略,進一步分化這個社會。清朝分化閩、客,日本區隔原、漢,戰後的國民黨則創造地方派系,以台治台,並且以省籍作為權力分配的依據,進一步制度化,乃至政治化了族群關係,使省籍/族群,壓過了階級,成為台灣最主要的政治與社會矛盾。

戰後台灣民主運動確實具有族群動員的性質,但是這個族群動員的社會基礎,是國民黨的少數統治、族群操作與文化歧視所造成。換句話說,有什麼壓迫,就會產生什麼抵抗。台灣當代族群政治的始作俑者,是國民黨政權。

台灣的族群政治當然不是陳總統發明的。然而正因如此,我們今天才更不能複製壓迫者的邏輯。動員受傷的情感是迅速而有效的,偏偏這個憂鬱的島嶼身上烙印著太多歷史傷痕,族群動員於是變成所有政客難以抗拒的誘惑。沒錯,不是只有陳總統這麼做。大家都這麼做。我們不做他們也會做。但是無論如何民進黨就是不能這麼做。

我們必須記得:族群衝突是外來統治者對台灣所施加的魔咒。它阻礙了台灣命運共同體的形成,也使進步政治遲遲無法出現。作為台灣史上第一個本土政權,民進黨如果真的疼惜這塊傷痕累累的土地,原本應該努力掙脫這個魔咒,以誠意,以耐性,以同情心,以同理心,以溝通,以協商,以良善公正的施政,來修補社會裂痕,驅除歷史幽靈的。想要使台灣成為一個正常的國家嗎?想要制訂一部全體台灣人都願意接受,都同感驕傲的偉大憲法嗎?想要讓「台灣」這個美麗的名字行遍天下嗎?那麼難道不是應當先修補社會裂痕,說服社會大眾,建立社會共識嗎?這個任務當然是無比艱鉅的,也不是短期間做得到的,但是有哪一個新國家的建立是簡單的呢?既然口口聲聲自詡為「本土政權」,難道不應該有一點開國者的格局、氣度、見識和勇氣嗎?沒有歷史視野,喪失核心價值,專做短線操作,為獲取選票、為逃避政治責任而不惜玩弄人民對台灣真摯情感的政客,有資格做台灣的華盛頓和傑佛遜嗎?

民進黨的政治菁英們,原本你們掌握了整合台灣,主導未來台灣政治發展的先機,如今似乎你們已經做出選擇,放棄了這個機會。台灣史上第一個本土政權終於拋棄歷史交付的使命,和其他政黨一起沈淪,深陷現實主義的泥沼。偉大的「立憲的時機」(constitutional moment)恐怕在相當長的時間內不會再出現了。所有支持台灣民主獨立運動的朋友,此刻我們必須要做好長期在野的心理準備。

二、讓思想引導我們脫困


台灣主要政黨在歷史關鍵時刻集體沈淪,迫使我們必須另尋出路。然而出路在哪裡?在街頭的「人民力量」嗎?我們認為,在台灣內部族群關係尚未改善之前,群眾路線只會引發下一波更激烈的對立衝突。在「第三勢力」嗎?我們認為,當前的台灣並沒有足以孕育清新政治力量的文化與政治條件。事實上,台灣政黨與政治化媒體的沈淪,恰好是政治場域中價值虛無以及思想貧困的表徵。我們當然需要新的政治力量與新的政治行動來引領台灣,但是新的政治行動,需要新的政治思想:沒有盧梭和伏爾泰,就不會有巴斯底;沒有馬克思和托克維爾,就不會有巴黎公社和第三共和。〈七一五聲明〉的公民行動,雖然無力撼動政治僵局,但卻已經引發公民社會內部廣泛而激烈的辯論,我們期待這些辯論持續開展,並且誘發出巨大的思想能量。事實上,我們已經觀察到,一個新政治論述的歷史空間,已經逐漸開啟,一場新的思想運動,正在胎動之中。作為知識與社會運動的工作者,我們選擇投入這場即將來臨的民間思想運動,和全台灣,以及全世界心懷台灣的思考者一起,為壯大台灣公民社會,以及催生來日清新進步的本土政治力量而進行長期的耕耘與努力。這就是我們所認知到的唯一出路。

曾經參與阿爾及利亞反殖民獨立運動的偉大思想家與革命者弗蘭茲‧法農說:「每一個世代都會在渾沌不明之中找到他們的使命,然後去完成這個使命,或者背叛這個使命。」努力學習,認真思考,相互激盪,共同成長,誘發並凝聚台灣公民社會所蘊藏的智慧與道德感,培育下一個世代的領導者,並且逼迫墮落的政治社會前進-這就是我們認知到的這整個世代知識人的使命。我們將會完成,還是背叛這個使命?歷史將是我們最後的審判者。

我們美麗的故鄉台灣是如此混亂、瘋狂,以致她使我們如此困惑,如此心痛,然而全台灣,以及全世界心懷台灣的思考者先進們,就讓台灣的混亂,台灣的瘋狂刺激我們的想像力,刺激我們的原創力吧;讓台灣的瘋狂,把我們刺激成詩篇、歌謠、創作、思想以及行動吧!

當我們受困於權力的廢墟,請讓思想的火光引導我們脫困。

*米耶(米勒),晚禱(L'Angélus, 1857-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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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權這個概念於國際關係講的和中文講的不大一樣,hegenomy 這個概念的運用很廣泛,普遍也用來形容一種經過被宰制者同意的一種體系,比如 Pax Britannia,被稱為「不列顛和平」,大體也是在講大英帝國主導之下的國際和平秩序。不列顛和平是有政經基礎支持的,國際金融的英磅集團,國際的殖民地組織,均是二次世界大戰前定義國際秩序的基礎。但是,霸權和強權畢竟有所差異,這點在中文辭彙之中常被誤用,強權並不需要取得被宰制者的同意,主要依賴軍事政治等硬國力延伸自己的影響力。原則上,具有進步意義的霸權是可以受到支持的,妄想窮兵贖武的強權,都是該被反對的。

美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雖然也成為了新霸權,可是他並沒有承擔起和英國一樣的責任,一方面是美國史上對於舊大陸的歷史情節,一方面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的兩極對抗,因此擔任西方陣營的「霸主」,美國在客觀上有這個能力,主權上卻常不願負起完全責任。尤其是一九七○年代初的尼克森震盪,美元與黃金兌換脫勾,造成國際金融秩序的變化,也造成美國的「霸權」地位開始殞落,到了一九八○年代,日本勢力竄起,種種日本第一的論調甚囂塵上,連美國國內的學者也擔心這個趨勢,與今日的中國崛起頗為相合。

Robert Keohane 的《霸權之後》(After Hegemony)就是這樣的一部作品,也是之前方向歸零在談到格魯吉亞戰事時,特別提起這本書的緣故。雖然,自一九九○年代以後的國際關係,建構主義崛起,原來的國際關係理論認知出現了很大的差異,但並不代表這樣的一個時代證言,完全沒有意義。日德兩國雖然在一九九○年代的發展勢頭減緩,美國靠著知識經濟出了經濟成長長波,但是在安全情勢上,瓦解的蘇聯並沒有讓美國重回霸權地位,連美國學者都同意主要的大國,將主導未來的安全情勢,但是這個正在形成中的秩序,儘管是「一超多強」,屌詭的是聯合國,歐盟等超國組織反而重新成為協調場,發揮一定的作用力。

方向歸零提到的:
這次崛起的中俄卻是戰略的對手.這一次 Putin強硬的態度,正是在測試美國到底還有多大能耐保護他在中亞的盟友,或者說是不是進入了after hegemony的狀態.此時的美國國內陷於金融風暴,國際上又在伊拉克以及阿富汗陷入泥沼,很難有餘力協防格魯西亞.如果Putin測試成功,美國這二十年以來獨霸的地位勢必遭到更廣泛的挑戰,下一個測試的戰場很可能就是台灣.
台海的均勢是在中vs台美日同盟的基礎上.如果中國希望測試這個均勢是否仍然存在,那麼台海很可能再度生波.我相信中國現在是很仔細觀察美國在這個問題上的反應.美國也很有可能在新的戰略格局下出現新的台海策略.台灣不可輕忽
這點似乎打到不少台灣人的心坎了,大家都在看比台灣更為「挺美」,現在具有更高戰略價值的的格魯吉亞,美國可予以怎麼樣的協助。可惜的是,美國陷入跛腳的布希總統,只能給予以人道援助,並且由萊絲儘量斡旋,甚至比法國總統沙柯奇的調停動作更為保守,倘若「台海有事」,難道台灣只好坐以待斃?

我認為格魯吉亞戰事有幾項與台海戰事的劇本不會相同的:第一,這次的格魯吉亞總統錯估形勢,主動出兵,給予俄國反咬一口的機會。南奧塞提亞長期保有實質自治,又與俄國交善,比釣魚台更像是外國的領土,在這種情形下出兵,等於主動成為麻煩製造者,頗為不智;第二,格魯吉亞與俄國有邊界連結,直接面對俄國的威脅,一旦俄軍入侵,兩者兵力不對稱的情況下只有挨打的分。相對的,台海仍為東亞安全要衝,美日不能坐視不管,拱手將此海上生命線送給中國所轄;第三,格魯吉亞即將加入北約組織,將成為俄羅斯的「古巴」,俄羅斯對於美國想將其勢力伸入後院之舉甚為光火,格魯吉亞冒進剛好給予俄羅斯出兵的口實。台灣雖然是美日西太平洋軟圍堵中國的一員,但是畢竟沒有實質加入 TMD,對於中國的威脅有限,在這種戰略性模糊的情形下,反而維持了各方妥協的均衡,維持了西太平洋的安全穩定。

當然,這並不是說台灣的安全局勢穩弱泰山,牢不可動。在現代的軍武科技進步下,戰略觀念的調整已經使得地緣政治的觀點必須進行一定程度的修正,如果台灣在各種指控等戰略武器不足,缺乏海空優勢,連抵擋中國第一擊的能力都沒有,那時要「寄希望於中國」,確實反而造成台海局勢不穩定。兵者,國之大事。看到這樣重要的事務,被一群不合格的政客拿來秤斤論倆,台灣人真得有顆好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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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騙冒險記

網路提供了一個資訊流通平台,網友可以主動地透過資訊的傳播與交換,主動地創造社會互信機制。這樣的實驗,正活生生地上演。某夜,我從府中站出來,么女急忙跑來借錢(事實上她是常業慣行犯),可是在當下,我只能決定「要不要幫她」。午夜十二點多遇到一個女孩子跑來借錢,加上她的演技實在非常好,除了會分享她全家跑光光拋棄她的悲慘故事,還會立即判斷可以從我這邊騙到多少錢,即使心中半信半疑,也不大相信這種胡扯,不過讓女孩子露宿街頭的事我是做不出來,只好掏出一小筆足以讓她回家的交通費。心中是完全不指望把錢要回來,但是事後就發現她真的是女騙子,有更多人付出慘痛代價,那時我還蠻憤怒的,如果早看過這些報導,應該立即反應通知警方才對!

大家應該都知道這類的案子去報警,受害者多半得自求多福,除了祈禱求保祐(其實是希望她覺醒啦),根本無計可施,結果,這兩天新聞報導竟然報導這位么姓女子已經伏法,而被逮的原因很簡單,其實就是招數用老,一再重覆地在捷運沿線犯案,由早期的捷運紅線,轉移到捷運藍線,由於後來遷居於板橋之故,府中昆陽更常是她的「上班地點」。也正巧是她白天跑銀行,夜搭末班車的犯案模式有跡可循,才使得網友羅傑逮得住她,一舉報警處理。知道她被逮,其實我並沒有「大快人心」的感覺,由她的前行看來,坐牢當成行為矯正的功能是不存在的,如果沒有配套措施,今日逮住么小姐,日後恐怕只有更多的么小姐問世。


就一個部落客而言,么小姐被逮,部落格實際可以發揮的功效,令我比較有興趣。經過仔細爬梳,可以看出受害者這些年來的經驗,類似卡拉美在「您有受過專業的被騙訓練嗎?」的發聲之下,網民逐漸意識到,透過主動的 initiate,用部落格發聲,也可以發展出虛擬的資訊交流網路,交換彼此的受害經驗,除了療傷止痛以外,也可以分享心得,避免後續者持續受騙。如 Tony 拍到的這張照片,就是標準的指證證據,遇過這位小姐的人,不會認不出來。而在網友羅傑逮住么小姐以後,這張相片就是證據之一!

此外,卡拉美那邊受害者留言,還可以爬梳發展出一個「么詐騙女犯行錄」,例如 angel 、terisawg的 blog 的留言就把么女在 2005 年在交大犯行作了說明,再連回卡拉美那的判刑報導,才發現么女已是常業犯,脫離不了這樣的模式。雖然這件事情的關注者多半是「事後才知」的「詐騙事件受害者」,但是這樣的長期記錄,對於個體的散播反詐騙意識,卻有極為鮮明的「實感」,造成更直接的效果

詐騙這件事是很令人遺憾的,在這種事件裡,沒有任何一方得到任何好處。甚至仔細觀察,會發現么的行騙手法取得的「利潤」相當有限,需要這樣一再的重施故技,搞不好有集團在後面操控也不一定;這種利用人性的弱點來取得他們所需的金錢,這樣的犯罪手法只會傷害社會信任,也是目前詐騙猖獗的起源,在警察打擊詐騙不力的情形下,連捷運沿線都成為犯罪現場。如此惡性循環之下,大家只會產生和羅傑一樣的想法:「下次要幫人時,請帶他們到警察局...這是我學到的教訓!!」結果,網友都還得靠部落格來自行武裝,互通信息,不是對政府的治安保證最大的諷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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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好敗戰

台灣隊敗給中國隊只是時間的問題,在球場上,平均棒球水準已經落後美日韓的台灣,也會因為強投的精彩演出而意外獲勝,沒有什麼理由台灣永遠會贏中國。這一場比賽,中國隊的美籍教練拉斐爾調兵遣將加賤招都是訓練有素,能在九局之內把台灣逼和,確實是一個偉大的勝利。中國這些年來,憑空打造沒人看的棒球運動,證明了事在人為,即使沒有市場,只要正確的訓練與資源投入,仍然可以獲得長足的發展。這場球結束以後,走在下一場公事的路上,眼淚不禁流下來,但是台灣職棒 20 年來一再帶給球迷痛苦,在這場比賽後,我可以安心的和中職 say good bye 了。

今天終於找到那消失的 3 秒鐘怎麼出現的(按,連怎麼死的都看不到,這是那門子的主場優勢?)
回頭不見人補位 陳峰民心碎
08-16

〔特派記者黃照敦/北京報導〕12局下,陳峰民棄守本壘板,向前去撿球,第一時間想回傳本壘,一抬頭發現本壘沒人補位,眼睜睜看著中國隊搶回致勝的最後1分,那種感覺有如從天堂掉到地獄,而這不過只發生短短的3秒鐘。

12局下,中國隊滿壘最後一擊敲出右外野安打,台灣隊張建銘接球傳回本壘,途中原本要準備轉接的二壘手蔣智賢,不慎讓球碰觸到手套彈到地上改變方向,陳峰民趕緊去撿球,卻為時已晚,就這樣中國隊清壘連下3分,戲劇性地以1分氣走台灣隊。

其實,陳峰民原本是這場比賽的大英雄,他在12局上時,敲出2分打點二壘打,為台灣隊多攻下保險分,不過他上三壘後因跑壘猶豫,未能趁著隊友擊出的內野滾地球,搶攻此局的第5分,使他在回三壘後相當懊惱。

更令他傷心的是,沒想到12局下風雲變色,而最後台灣隊就以1分落敗,陳峰民心想,若當時能順利搶回他這1分,也許結局就不是這樣。
其實我不是要怪蔣智賢或陳峰民,不然我就變成米果姊講的「台灣之恥」了。我也不想檢討什麼調度,洪一中絕對是這十年來可以提出「最接近合理調度」的教練,從業餘時代就欣賞這個捕手,當了教練也沒讓我失望。只是,真正該檢討的,是台灣「為棒球做了什麼」。這次我們有顢頇的體委會不知道為選手爭取權利,有政客誆稱台灣加油團享有主場優勢(請對比台日戰台日兩國球迷的待遇吧,人家的道具怎麼進得去?,怪不得會有這種反應呀),還有宣稱明年就要關掉的球團老板。棒球對台灣還真是一個奢侈的遊戲,台灣棒球員真該效法非洲足球員,爭相逃離這個永遠長不大的棒球國度。棒球的世界裡可以沒有台灣,可是台灣卻不能沒有棒球,這個很難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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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學研究中心,訂於民國97年8月20日(星期三)9-17時,假臺北市中山南路20號國家圖書館188會議室舉行學術討論會。邀請今年度訪問學人白永瑞教授(韓國延世大學歷史系)、尹煜博士(美國耶魯大學歷史系)、柯麗德(Katherine Carlitz)教授(美國匹茲堡大學東亞語文學系)、羅亞娜(Jana Ro?ker)教授(斯洛維尼亞盧布亞納大學亞非學系)舉行演講,白永瑞教授的題目對我來說比較有吸引力,可惜該日有預定行程不克參加。

討論會議程及報名表如附,午間並備餐盒。歡迎學界踴躍報名參加。

時 間:2008年8月20日(星期三)9-17時
地 點:國家圖書館188會議室(臺北市中山南路20號)
語 言:中文
場 次 時 間 主持人 ‧ 主講人 ‧ 講題
08:45-09:00 報 到
第一場 09:00-12:00 主持人:陳芳明 教授(政治大學臺灣文學研究所)

主講人:白永瑞 教授(韓國延世大學歷史系)
講 題:作為制度的歷史學,作為社運的歷史學──
1970-80年代韓國與臺灣史學史的比較研究

主講人:尹煜 博士(美國耶魯大學歷史系)
講 題:清末驛站制度的演變──兼論其受近代郵政之影響

12:00-13:10 午 餐

第二場 13:10-15:00 主持人:林麗月 教授(臺灣師範大學歷史學系)
主講人:Prof. Katherine Carlitz(柯麗德教授,美國匹茲堡
大學東亞語文學系)
講 題:《嘉定縣志》自1557年至1605年之演變──
張貞女事件和其他

15:00-15:20 茶 敘

第三場 15:20-17:10 主持人:李賢中 教授(東吳大學哲學系)
主講人:Prof. Jana Ro?ker(羅亞娜教授,斯洛維尼亞
盧布亞納大學亞非學系)
講 題:中國現代思想中的認識論──朝向一種新的整體性

聯絡人:蔡家丘 電 話:(02)23619132轉353 傳 真:(02)2371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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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魯吉亞與南塞奧提亞之間的領土問題,近來與北京奧運共列為國際政治上的焦點,在本質上,格魯吉亞、南塞奧提亞與俄羅斯之間的恩怨,其實是民族問題。事實上,格魯吉亞是一個具有優久歷史的中亞國家,自青銅器時代即已存在,4 世紀以後信奉基督教,並且因此改用一種混合希臘文與敘利亞文的格魯吉亞文字(საქართველო)。台灣並沒採用這種 Slovenščina 語的發音,而採用英語發音將格魯吉亞譯為「喬治亞」,這種稱呼會與美國的喬治亞州混淆,實有改進必要。格魯吉亞在 1783 年遭到沙俄勢力所影響,承認俄國的宗主國地位,到了 1804 - 1864 年之間,終於被帝俄兼併,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成為俄羅斯的一部分。1921 年格魯吉亞蘇維埃成立,1936 年併入蘇聯,改稱格魯吉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一直到 1990 年蘇聯瓦解,格魯吉亞改名為格魯吉亞共和國,並且在 1991 年 4 月 1 日獨立。

或許是愚人節作祟,獨立後的格魯吉亞仍然面臨著所有後社會主義國家的「歷史共業」,也就是沒有解決的民族問題。主因是當年的共產革命雖然是社會主義革命,但在本質上卻混合著民族革命的立場,於是,依照各民族獨立的原則,當年革命成功以後,蘇聯即「依民族原則」建立各社會主義國家,由於這種社會工學的產生是人為強加的,格魯吉亞自然形成一個以格魯吉亞人為主,摻雜著許多少數民族的國家。雖然在蘇聯時期,格魯吉亞出現過史達林這樣的政治人物,但是「200 年屈辱的歷史」使得格魯吉亞人普遍對於俄羅斯抱有強烈的反感。因此,如同其他後社會主義國家一樣,格魯吉亞獨立以後,厲行格魯吉亞人優先政策,也壓迫了境內的「非格魯吉亞裔格魯吉亞人」,這是蘇聯時代的歷史遺產,也是國家社會主義強行建立「國家–民族」的破產,時至今日,格魯吉亞境內的人口比例大概是這樣的(Wikipedia):

* 喬治亞人:83.8%
* 亞塞拜然人:6.5%
* 亞美尼亞人:5.7%
* 俄羅斯人:1.5%

既然俄羅斯人只剩 1.5%,再加上俄格兩國的邊界「又沒加蓋」,那僅佔人口 1.5% 的俄裔格魯吉亞人為什麼會造成糾紛呢?主因就在於這次出問題的「南奧塞提亞」(South Ossetia)這 200 年以來,一直和格魯吉亞有著解決不了的愛恨情仇,要知道詳細過程,請參考維基百科。簡而言之,在近百年的共產革命中,無論是布爾什維克或是孟爾什維克,蘇聯或格魯吉亞民主共和國,大體上,處於弱勢的奧塞提亞總是選擇與俄羅斯站在同一方,並且在 1921 年的蘇聯第 11 紅軍攻打格魯吉亞的戰役中賣命。事後,奧塞提亞人得到「格魯吉亞社會主義共和國」政府的回報,成立了「南奧塞提亞自治州」,奧塞提亞語、俄語與格魯吉亞語 3 種語言並行地在南奧塞提亞通行。



1991 年,隨著舊蘇聯解體,格魯吉亞獨立,奧塞提亞也立即宣佈獨立,成立了「南奧塞提亞共和國」,並且在 2006 年 9 月 11 日舉行了「獨立公投」,在 99% 支持獨立的情況下,大多數的南奧塞提亞人並且選出了「自己的總統」,至於南奧塞提亞境內的格魯吉亞人與極少部分的南奧塞提亞人則組成了「南奧塞提亞救世聯盟」,同時間另外舉行公投,並且在格魯吉亞的支持下,成立了「南奧塞提亞聯時行政體」。由此可見,處在帝國邊緣的格魯吉亞人、奧塞提亞人的「弱小民族主義」竟與大國出現了不同形式的結盟形態,地緣政治的格局,使得奧塞提亞人得以利用俄格之間的矛盾,謀求自身的自治地位,甚至追求獨立。而格魯吉亞人則和多數的俄羅斯邊緣共和國一樣,充滿著反俄羅斯帝國主義的情緒,傾向與西方結盟,力求加入北約組織與歐盟,以對抗俄羅斯的勢力。因此,自共產帝國瓦解以後,原有的民族問題又浮上檯面,格魯吉亞謀求獨立的過程中,指控俄羅斯操控南奧塞提亞企圖「阻撓格魯吉亞的獨立」,因此彼此之間的武裝衝突不斷,然而中間因為俄羅斯-格魯吉亞-奧塞梯亞混合編組的維和部隊成立,大體地維持和平的狀態。

然而,近十餘年,由於前蘇聯地區發現石油及天然氣,使得能源一躍成為此區的大財源,也使得美國捲入本地。由於美國依賴格魯吉亞的地理位置可以舖設由巴庫到土耳其的油管,並且對於格魯吉亞提供政治及經濟援助,因此格魯吉亞利用此一管道與美國的結盟來確保自身地位,並且清楚地表達加入北約的意願。在反恐戰爭中,格魯吉亞並且積極參與,成為美國在中亞地區的重要盟友。然而,俄羅斯隨著經濟狀況的好轉,重新逐鹿世界舞台的雄心陡起,對於美國將手伸入中亞後院的情勢深感反對,並且也對格魯吉亞於今年(2008)4 月即將加入北約的消息表達反對。據此,格魯吉亞與俄國之間的衝突一觸即發。之後,在 8 月 7 日奧運開幕的當晚,格魯吉亞以南塞奧提亞攻擊格魯吉亞人為由,出兵南塞奧提亞。而俄羅斯隨後馬上派出軍隊、坦克與戰機與格魯吉亞展開戰鬥,除了以優勢武力擊退格魯吉亞以外,俄軍進一步深入格魯吉亞境內,佔領重要交通要道弋里(Gori),切斷格魯吉亞連結東西方的道路。

*CNN 上的俄格戰爭報導


之後,美國表達不會參與在格魯吉亞的軍事行動,只會提供人道援助。同時也發表發明,可能將俄國逐出 G8 與其他國際組織,以為報復。至於烏克蘭、波蘭、愛莎尼亞、立陶宛,以及拉脫維亞等國首腦則是齊聚格魯吉亞首都表達對於俄國入侵的譴責。而歐盟議會輪值主席法國總統沙科奇的努力下,在不談兩個分離地區的前途之下,完成了 5 點和平原則

**相對地,只要美國插手,也一定會有挺俄羅斯的報導,甚至將俄格戰爭視為 WW3 的開端,如果能源爭奪有那麼大的影響,定義上,WW3 應該處於進行式!


對於台灣人來說,眼前的物價要漲,股市連連探底,大學教育出問題,回家看不到奧運,前任總統錢存國外,現任總統會搞飛機,這樣混沌的世界,那有時間顧慮格魯吉亞的消息。但是如果仔細回想,台灣與東南亞諸國的命運,在過去一百餘年,也實然地經歷中國、日本、美國、俄國 4 大帝國之間的權力競逐,這也使得任何的政治論述,都可以像是格魯吉亞與南塞奧提亞的恩怨情仇一樣,選擇性地取得一角,再依權力精英的位置進行演譯。但是我們不能忘記,好的政治論述,應以人性為出發點,取得超越性,普遍性的意義。如同這場「俄格鬥爭」的奧運競技,就出現了這樣的可能性。巴西出生的格魯吉亞沙灘排球選手克莉絲汀.桑坦娜(Cristine Santanna)在賽場上擁抱了俄羅斯選手。她說道:「我想告訴大家,奧林匹克是凌駕於政治之上的,我想藉此發出和平的呼喚。作為競賽對手,我尊重他們。」的確,國際政治的詭譎複雜並不可能在一夕之間找到答案,政治權力者之間的利益爭奪也不可能立即止息。然而,在和平的追求裡,只有善意與人性,才能化解對立與敵意;只有勇氣與實踐,才能產生超越性的意義,沙灘正妹桑坦娜不是以智慧指出了一條可能的方案?



延伸閱讀:
※華爾街日報:從俄格衝突看世界新秩序
※James P. Rubin: The Politics of War: Treating Russia Like China, and McCain's Petulance
※BBC: Winners and losers after Georgia conflict (不消說,俄羅斯、普丁、南奧塞提亞與舊歐洲成為贏家)
※NYT: Peace Plan Offers Russia a Rationale to Advance

※撲浪回應(一人一句話,撲浪好像P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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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奧運不堪面對的真相

北京奧運才進行沒幾天,一些前所未有的「造假」新聞逐一出籠,北京當局為了營造完美奧運,史上最強的企圖心,反而因為畫面造假、觀眾造假、兒童演唱者造假、連賣票也造假等事件被踢爆以後,原來企圖重塑國際形象而進行的「史上最高奧運投資」,急轉直下地成為後現代荒謬劇;打腫臉充胖子結果畫虎不成,the show must go on,但是北京當局啞巴吃黃蓮,吃到表錯情的窘態,只能為這場丑劇再湊佐料(大紀元)。這場前所未有的傳播敘事顛覆,為任何企圖操控媒體的野心家敲上警鐘,沒人預料到這幾年 Web 2.0 的急速發展,在各國鄉民的自主生產下,資訊擴散在虛擬空間以幾何級數的擴張,本質上改變了資訊傳播的方式

關鍵字,高曉龍、陳其鋼。

奧運時刻的短暫開放之窗,馬上讓擁有網路重軍的 Great Firewall 防線潰堤。前者是開幕式視頻效果工作小組成員,他接受《京華時報》訪問時的談話,馬上帶來全球巨波,即刻擊破北京的奧運宣傳戰。後者則是奧運開幕音樂總監,而介入操縱這個蒙住全世界幾十億人的「雙簧」的,則是中共中央政治局的人。威權國家與民主國家的價值差異昭然若揭,高舉國家、民族之名的掩飾毫不避諱的說出來,結果竟然成為「呈堂證供」!中國人為了保護自己的「面子」並沒有成功,無意間卻給自己出了糗;無怪乎,美國的 ABC 新聞評註時下了這個標題:「Faking Their Way to a Perfect Olympics」。

*陳其鋼接受專訪



**Faking it at the Olympics 2008.08.12


儘管北京奧運充滿了尷尬,台灣媒體卻連最起碼的「盡職」都稱不上。當全世界熱烈討論奧運及格魯吉亞(喬治亞)與俄羅斯的戰爭時,台灣的媒體卻將台灣的觀眾視野「鎖在台灣」,強迫餵食自家已經餿掉的八點檔,把奧運競賽當作深夜的墊檔。雖然我們不能瞭解燃燒 1 億轉播金買墊檔片的算盤是不是媒體營收總倒退之謎的解答,不過在荒謬劇裡,一定缺不了 KUSO 的口條,比如最客觀中立的 NCC 就和想要看奧運的民眾講:「看連續劇的觀眾也會抗議呀」(扭)。看倌,您瞧這個發言,多妙,多高,政府明明發言人才很多呀~

打從有記憶以來,奧運就像是四年一度的體育祭,等於是台灣民眾的世界發現之旅(很多人都是在開幕那晚才知道原來「還有這個國家呀!」),如今,在媒體只重營收,不重公益的情況下,北京奧運的轉播,不但彆扭,而且詭異,若非還有「棒球賽」存在,在台灣的觀眾幾乎以為北京奧運「不曾存在」。一個造假,一個不播,兩岸媒體的可悲情境,還是拿了觀眾權益當祭品。

ps. 有位大俠佛心來著把 hiChannel 的轉播方式整理出來了,按此自行服用。電視台不仁,觀眾不必當芻狗!

***奧運開幕荒謬劇的 sublime,就是微軟贊助的獨家奧運藍屏大當機(重灌狂人)!



延伸閱讀:
※余傑 : 我可以不喜歡奧運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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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grada Familia, Barcelona
Originally uploaded by Jameswy.Wang.
奧運與政治的關係一向很微妙,當年舉辦奧運的目的,就是為了促進瞭解與增進和平所促成的;今天常見的奧運聖火儀式,則為 1920 年安特衛普奧運為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死難者所點燃的悼念之火;到了後冷戰時期,美國的政治學者杭廷頓,仍然把北京申辦奧運,稱之為「文明衝突」的對決場。在台灣島上生活的人民來說,奧運的政治化是不言可喻的,即使我們希望「政治歸政治,體育歸體育」,可惜只要台灣選手奪牌,在競技場升起的梅花五環旗總是心靈上的痛。

每一個贏得奧運主辦權的國家都有一個奧運夢,早期的奧運舉辦國,甚至將奧運的主辦權,當成文明國入場券。是以,每屆的奧運運述,絕不只反映「體育國力」,奧運期間無與倫比的世界經驗,將使任何一個主辦國充分感到「世界公民」的實感,也因此,政治家對於奧運之舉辦,絕對也帶有主客觀辯證後的想像投射。美國聖路易在 1904 年承辦奧運,這個新帝國才剛贏得美西戰爭,取得菲律賓、波多黎各與關島等殖民地。於是,她盛妝打扮,在具有法式風情的主辦地,撲拙地宣示她的文明姿態。妝點化得不好,步姿不夠優雅,氣質不夠端莊,舊大陸人來到聖路易滿是挑剔,「不幸地乏善可陳」,「文明不足」成為美國在 1904 年中的評價(Brownell)。所幸,美國並沒有被這樣的評價給擊倒,如同眾所皆知地,在二十世紀的上半葉,美國逐漸走出「鎖國」心態,擁抱人權與自由,一步步取代英國成為世人嚮往的生活模式。

當然,不是每一個國家,對於奧運的文明理解,都採取趨同戰略。1936 年的柏林奧運,在希特勒的納粹黨主導下,奧運不但用來突顯日耳曼人的優秀血統,而由希臘文明至柏林的聖火傳遞,頗有「上帝在地球行腳」的黑格爾情調,新文明的超越性與納粹崛起取得完美的結合,在 Leni Riefenstahl 的敘事下,柏林奧運成為納粹美學完美的宣傳場。1940 年,日本法西斯本來和他們的納粹兄弟一樣,有了奧運的展演機會,所幸國際奧委會將主辦權轉移給赫爾辛基,否則恐怕是日本浪漫派大演「近代的超克」的絕佳機會。

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到冷戰結束前,儘有日本在 1964 年,以及南韓在 1988 年取得奧運主辦權。前者全面性地將世界帶入日本,東京成為一個真正的世界都市,開啟了日本戰後的世界文化想像。至於南韓則在 1988 年一躍成為亞洲運動新強權,並且由於奧運的舉辦,推進了南韓的民主化,創造了政治奇蹟。換句話說,符合開放、人權、自由的奧運可以是正面敘事,不只取得世人的支持,也成為國家改革的晉身階。

中國向來知曉利用「外壓」,巧妙地轉化為內部改革的動力。1978 年的改革開放,2001 年入世,都說明了一個選擇正確道路的中國,可以成功地改善人民的生活。然而,六四民運的鎮壓,也說明了保守思唯,可以成為中國的內爆機制。可惜的是,北京奧運看起來,選擇了後者的論述模式。在達富爾,中國為了能源而成為屠殺政權的幫兇;在圖博(西藏),達賴喇嘛被誣指為「恐怖分子」,成為這場鎮壓行動的代罪羔羊(見此說明)。至於那位備受世界讚遇的愛滋病救助者胡佳(Wikipedia),則因為幾篇真實的報導文章,被控「涉嫌煽動顛覆政府」,遭到判刑 3 年半。更別說為了建設美麗的場館,北京遭到迫遷的人們。因為這些舉措,使得北京奧運的聖火傳遞到處遭到阻撓,美國總統在前往北京之前召見中國異議分子,而自由西藏學生活動者,迄今仍在透過種種方式,在鳥巢體育館外表達和平的抗議。中國的奧運主辦成為公共關係的 debacle,除了影響了旅客前往觀賽的意願,國內經濟也沒有因為奧運的舉辦帶來預期的成長。北京奧運,由外而內,逐漸喪失了應有的文明意義。或許,對於一些台灣的人們來說,已經習慣中國這樣的威權表現而將之視為理所當然,然而,台灣其實在 1989 年之前,其實也和中國一樣,充滿了各種對於人權的迫害,即使在觀看奧運的當下,保持一絲良心知道北京奧運的另一面(《看不見的北京》),不正是一個文明國民「必得如此」的側隱心嗎?

中國建國以來,就是一個異於第一世界的象徵;冷戰時,表徵一條有異於英美的發展之路;現今,亦被一些反全球化人士視為一條不同於英美資本主義的路線。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為國際做出積極貢獻。但是在發展的光鮮亮麗之後,多少人權代價付出其後,成了一種缺乏目標的發展。中國利用入世的機會,對國內積極的進行經改,然而,這次奧運卻不能進一步的進行政治改革,利用長期累積的經濟成果,結構性地朝人權、民主路線前進;即使奧運開幕式光鮮亮麗,中國也錯失了北京奧運帶來的政治改革之窗。

延伸閱讀:
※她說寫作是一種治療:這裡辦奧運那裡搞屠殺(Ⅳ) - 喬治克魯尼之所以性感
※待業青年日記:[Olympic] 我的北京奧運觀:一個世界,不同夢想
※朱立熙:奧運的歷史契機:韓國人抓住了,中國人呢?

※附記撲浪回應(我的文章有閱讀難度,驚)

*圖片攝於巴塞隆納的聖家堂(Wikipedia),看見這座由高迪(Wikipedia)設計的偉大建築,油然想起每一顆石頭也想偉大的想法。1992 年巴塞隆納奧運,嘉泰隆尼亞人與世界分享了這座建了 100 年仍在進行的偉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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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P. Charles Tilly 逝世

於社會史學家來說, Charles Tilly 的幾本大作,幾乎沒有不知曉的。無意間得知大師闔然遺世,令人感到遺撼。私下在上個月中就寫了這篇文,放到現在貼出來。

Social Science Research Council 建立了一個追思網頁,敬悼這位力倡歷史社會學研究的大師,網址於下:

http://www.ssrc.org/essays/tilly/

其他的報紙相關報導如下:

http://www.ssrc.org/essays/tilly/other-tributes

Calhoun 對於 Tilly 的悼辭一如他的作品一樣清楚扼要,他拿了 Tilly 與 Hirschman 相互比較的說法我很喜歡:

"Both wrote clear books that made complicated and nuanced analyses
seem almost obvious—but only after their lucid formulations."

確然,在這個爭相追求「小題大作」,重覆生產的年代,讓直覺清楚的 articulate 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

不只為這個世界少一個專家惋惜,更為少了一個學科領域開創者哀悼~
http://tinyurl.com/5wa7tt

Charles Tilly, 78, Writer and a Social Scientist, Is Dead
By DOUGLAS MARTIN
Published: May 2, 2008

Correction Appended

Charles Tilly, a social scientist who combined historical interpretation and quantitative analysis in a voluminous outpouring of work to forge often novel intellectual interpretations — as when he compared nation states to protection rackets — died on Tuesday in the Bronx. He was 78.

Eileen Barroso/Columbia University, 2002

The cause was lymphoma, said John H. Tucker, a spokesman for Columbia University, where Dr. Tilly was the Joseph L. Buttenwieser Professor of Social Science.

Dr. Tilly mined immense piles of original documents for raw data and contemporary accounts — including municipal archives, unpublished letters and diaries — that he used to develop theories applicable to many contexts. A particular interest was the development of the nation state in Europe, which he suggested was partly a military innovation.

In his 1990 book “Coercion, Capital, and European States, AD 990-1990” (Blackwell), he argued that the increasingly large costs of gunpowder and large armies required big, powerful nation states with the power to tax.

In 1985, he gave early indications of his argument that war made states in an article that said nation states, with their monopolies on violence, function like gangsters’ protection rackets. He said that governments emphasize, create and stimulate external threats, then ask their citizens to pay for defense.

“Consider the definition of a racketeer as someone who creates a threat and then charges for its reduction,” he wrote in a chapter of “Bringing the State Back In” (Cambridge), which was edited by Peter Evans, Dietrich Rueschemeyer and Theda Skocpol.

Provocative and profound ideas repeatedly appeared in Dr. Tilly’s 51 books and monographs and more than 600 scholarly articles. Marshaling insights from sociology and political science, both of which he taught, he took on subjects including urban migration, the French Revolution, the dynamics of political contention and the sociology of trusting others.

In “Credit and Blame” (Princeton), published this year, he drew on sources from Dostoyevsky to Darwin and from the office water cooler to truth commissions to examine how people fault and applaud each other and themselves. In “The Contentious French” (Belknap, 1986) he plowed through four centuries of history to describe the French as ordinary people fighting for their interests against implacable state power and advancing capitalism.

In his 2006 book “Why?” (Princeton), he tried to make systematic sense of people’s reasons for giving reasons. Malcolm Gladwell in The New Yorker said the book “forces readers to re-examine everything from the way they talk to their children to the way they argue about politics.”

Dr. Tilly devoted a considerable part of his work to methods used by social science. He parted with some historians by advocating the use of numbers to come up with testable hypotheses, and with some sociologists by insisting — with Marx and Weber, he said — that the historical context of cause and effect greatly matters.

In an interview on Thursday, Adam Ashforth, a professor of anthropology, political science and sociology at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called Dr. Tilly “the founding father of 21st-century sociology.” He particularly praised Dr. Tilly’s seamless synthesizing of his own work on witchcraft and politics in South Africa.

Dr. Ashforth also mentioned Dr. Tilly’s dizzying output of books, which had been running at more than a book a year for more than two decades.

“It was exhausting keeping up with him,” Dr. Ashforth said. “We’ll now have a chance to catch up with our reading.”

Charles Tilly was born on May 27, 1929, in Lombard, Ill., and in 1950 graduated from Harvard, where he earned his doctorate in sociology in 1958. He also studied at Oxford and the Catholic University of Angers, France. He served in the Navy during the Korean War.

He taught at the University of Delaware, Harvard, the University of Toronto,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and what is now the New School before joining Columbia in 1996. He taught at many other schools in North America and Europe for shorter periods.

Dr. Tilly is survived by his former wife and sometime collaborator, Louise Audino Tilly, of Evanston, Ill.; his brothers Richard, of Würzburg, Germany, and Stephen, of Dobbs Ferry, N.Y.; his sister, Carolyn Williams, of Serena, Ill.; his son, Chris, of Boston; his daughters Kit Tilly of Hamilton, Mont., Laura Tilly of Evanston and
Sarah Tilly, of Manhattan; seven grandchildren; and two great- grandchildren.

Dr. Tilly received many awards, the latest of which was the Albert O. Hirschman Award from the Social Science Research Council this year. He liked to brag that he managed never to hold an office in a professional association or the chairmanship of a university department — though he did head several research institutes.

Dr. Tilly once said his goal was to do sociology, history and political analysis at the same time, but he said it with what colleagues said was his typical intellectual humility.

“My efforts to harmonize all three have always failed in one way or another,” he said in an interview with Contemporary Authors, “but the failures, happily, are usually of the kind from which one learns something useful.”

On April Fool’s Day in 1969, The New York Times asked leading intellectuals what they considered foolish. Dr. Tilly answered, “One way I’d like to improve social life is to get a guy to stop for five minutes or one minute or 10 seconds and listen to what the other guy says.”

This article has been revised to reflect the following correction: Correction: May 7, 2008

An obituary on Friday about Charles Tilly, a prolific theorist of social science, misstated his relationship to three survivors — Kit Tilly, Laura Tilly and Sarah Tilly. They are his daughters, not his sisters. Because of an editing error, the name of his former wife and sometime collaborator was rendered incompletely. She is Louise Audino Tilly, not Louise Aud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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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本木
Uploaded by Jameswy.Wang.
國際關係裡,台灣的現實處境實處於尷尬的位置,國之不國的國家單位對於本地的國關學者向來是個腦力考驗。為了建立帶有「台灣物色」的國際關係研究,也要與國關研究典範接軌,本地學者其實在於創造理論模型上提出不少見解,由在地脈絡來說也具有很強的實踐意味。「三角理論」就是其中一項典範,分裂國家研究也是,但是這些現象,隨著中國「和平崛起」,或是「新國際觀」,原來的台美中三角關係常變成「雙邊加一」,甚至找不到舞台,這是傳統現實主義典範分析上得要克服的難題。再再上這幾年的移工,移技,移傭,移民等跨界流動現象大幅解組原有思考框架,先知先覺的理論學者另闢蹊徑,倡議新理論建構者頗有勢頭。

對於台灣來說,新政府的近日動作準備走向李前總統「務實外交」的老路,但是這個為台灣掙得一九九○年代外交空間的神奇法寶早已褪色十年,在中國金錢,睦鄰,圍堵種種戰術的封鎖之下,台灣在傳統的現實主義硬對抗均佔不了優勢,是否應該放棄追求外交正式承認,強化價值連結(NGO),經濟伙伴,國際貢獻(救災,人道,義工),均是我國政府在嚴峻的外交局勢中,允宜思考之要項。畢竟台灣乃經貿立國,站在「為國民服務」的立場,民主政體的政府應該放棄以高政治訴求為外交唯一要務之官衙心態,保障全球國民於海外商務、旅遊、求學的權益,營造一個台灣人走得出去的渠道,才是政府對國民可以作出最大的貢獻。前駐日代表許世楷先生不就是一個最好的案例嗎?Think globally, act locally,全球思維,在地服務,不是渣打銀行的口號,在消費社會興起的年代中,服務型政府都應該有這樣的認知與要求。

如果瞭解這點,台灣社會缺乏對於中日兩國在亞洲爭霸的討論之輕忽與情緒,其實是令人驚心不已的。甚或依賴國內的政治立場選擇外國盟友之思考,亦有缺乏台灣本位之虞,不可不慎。最明顯的例子是日本近年來的「普通國家」(普通の国)之議,自從一九九○年代之初小沢一郎提出此議以後,這十餘年來逐漸成為日本主要的外交思維,也獲得國民的多數支持。所謂的「普通國家」,在外交上的意義,即在於重建一個以維持和平為承諾之日本,以聯合國為基礎,促進世界和平。這個動議獲得了多數的日本國民支持(Hiro Katsumata & Mingjiang Li),根據日本官房於 1991 年的民調顯示 46% 的民眾支持日本參與聯合國的維和行動,到了 2003 年,則有高達 76% 支持此議(反對則由 38% 降到 13%)。而在 2005 年由讀賣新聞的民調中,則有 58% 的民眾支持自衛隊參與伊拉克的國際重建。這項隨著國際情勢演變而逐漸興起的日本民意變化,也牽動國內政局。兩項最重要的議題就是憲法改正問題與自衛隊武力,現行的憲法第九條成為日本政治上最棘手的問題之一,國內反對憲法修正的九條會,以及種種民間組織對於日本支持憲法改正者造成嚴重制衡,根據讀賣的今年的世論調查,仍然有多數的國民反對憲法修正(讀賣,另外,根據 2006 年做的一項民調顯示只有 17% 的民眾支持強化自衛隊的武力。由此可見,日本在國際事務參與的兩難局勢。由這個角度上,在國內民意的強烈制衡下,日本適度的國際維和參與應不致於造成區域危機,然而,中國將「普通國家」、SDF 海外部署與憲法改正全數視為「軍國主義」甦醒的說法,卻有可能成為「自我實現之預言」,其主因有二:第一,解放軍逐年攀升的解放軍規模,以及企圖在區域與美國爭霸的雄心,已經引起世界普遍的關注,甚至有外電認為解放軍在「可預見的未來」,整體軍力規模追上美國,這種「中國威脅論」具有引發東亞的軍備競賽的潛在危機,也破壞區域經濟活絡的氣氛;第二,在北韓核武會談之後,一個由美日中俄及南北韓的六國安全機制逐漸成形,如美國國務卿萊絲對於「東北亞安全體制」的期待,這個經驗展現美中兩國顯示戰略性合作符合美國利益,在自我防衛心理勢必強化的態勢下,日本與南韓的擴軍衝動(行動)亦屬意料。在這個前提下,中國一九九○年代以來的新外交與新安全觀能否取信與東亞鄰國,委實令人存疑。

台灣的新政府自上任以來,企圖創造「戰略性模糊」,除了強調「不統、不獨、不武」的被動性防禦姿態,也立即性地鬆綁對中國的經濟管制,這種「正常化」兩國關係之舉,在東亞安全典範的重新洗牌中是否能夠獲得最大利益其實是值得評估的,一方面台灣的軍事武力仍然依賴美日同盟的支持,儘管日前王金平院長訪美時特意強調台灣對於軍購的保證,但是種種不該流傳於市的耳語,不但可能影響雙方互信,也會置台灣成為「漂流的同盟」,在不對稱同盟關係處於弱邊的台灣,必須降低盟友「玩過頭」的疑慮;另一方面,台灣與中國的經貿關係「正常化」自民進黨政府開始已成為既訂架構,也是兩黨溫和派人士的主要共識,然而全球化的政經變局中,除了開放以外,「速度」佔有的絕對不可小覷(FEER)。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內,種種缺乏配套措施與公共討論的各類政策一一推出,企圖透過震盪療法來加入「搶錢大作戰」。問題是過往的 8 年,台灣在安全與發展之間採取了穩健中開放的漸進步驟,而中國經濟的「奧運景氣」不如預期,暴衝的經貿開放爭取中資登台除了忽略知識經濟下,營造體質良好的管制環境與高素質的創新環境才是決勝戰場,過度依賴外來投資來促進國內經濟更可能帶來通膨、所得差距、中資主導等後遺,增加台灣經濟的脆弱性,萬一局勢演變於台灣經濟安全不利,震盪引來休克,台灣是否準備得宜,殆有疑義。倘若東亞安全典範洗牌是進行式,台灣既有的經濟與安全思維亦應通盤考量,除了擴大台灣在區域的投資佈局,亦應定錨美日安保的基軸,才是營造台灣的關鍵(核心)競爭價值。

延伸閱讀:
※FEER: The Key to Cross-Strait Détente
※黃創夏:小國崛起之馬英九路線(defect but 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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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求國科會兼職研究助理


鎌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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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議題的重要性與日漸增,跨國比較對於台灣的政策制定也有具體的助益。最近,朋友拿到國科會計畫,也就希望由台日韓三國比較的角度,觀察東亞環境政策的制定與內容。

目前本地較為缺乏日本方面相關資訊,主持人希望與具有一定日文能力,同時對公共政策有興趣的年輕朋友一起合作。工作的時間大約每週一日,主要的內容是資訊收集,有興趣的朋友請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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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izen Journa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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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年來我訂閱了一分由 Arianna Huffington 憑藉著個人關係搭建起來的「個人新聞台」叫做 Huffington Post,這分強烈支持 Obama 電子報乘著這一年美國總統大選的熱潮意外竄紅,被《衛報》的 2008 年「百大媒體人」稱為「世界上最具影響力的自由派聲音」。事實上,憑藉著每月 5 百 50 萬的不重複點擊與 9000 萬頁次的觀看,這個「個人新聞台」已經由星巴克、福斯汽車與發現頻道等藍籌股廣告主手中創造了美金 600 - 1000 萬的年度營收,也成了最受歡迎的線上新聞。Techcrunch 曾建議 Hufington Post 可以考慮利用今年的龐大流量公開上市,如果成真,Huffington Post 可能就會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公開上市的部落格。

事實上,美國多數的新聞網站在這幾年來都遭到嚴重的營收打擊,尤其去年又是美國 1950 年以來新聞業的最低潮,光是平面廣告收益就下滑了 9.4%,分類廣告則下滑了盡 17 個百分點,各種裁員與重整的消息更是不勝枚舉,在這種情形下, Huffington Post 的表現已經不能以「異軍突起」來形容,簡直就是「奇蹟」!這位政治立場遊移,經歷與富商妣離,卻長袖善舞的社交高手利用她自己的關係網路開始企圖進入 Web 2.0 時並不被看好,有位評論者譏諷的說「美國式人生並沒有第二幕」,這個被認為是少數自戀的技客、政治魔人與失敗作家集合的「療傷之作」竟然對於傳統新聞造成威脅,恐怕連 Arianna 本身也無法預料。

事實上,Arianna 的成功,正標誌著另一種獲利形態的興起,姑且稱之為「焦點經濟」。這個商業模式就是依靠眾多 Arianna 個人的社交能力,串起眾多的「名嘴」,「知名部落客」,「名人」,「政治人物」,依賴他們的「情義相挺」,免費供稿,意外達到吸引眼球的龐大效應。在 Huffington Post 的寫手陣容中,有前「新共和」的編輯 Andrew Sullivan,揭弊部落格 Drudge Report 的 Matt Drudge,以及著名的放任自由主義者 Glenn Reynolds 等知名部落客,以及其「好友」,包括 Norman Mailer, Edwaard kennedy, richard Dawkins, Nancy Pelosi, Mia Farrow, John Cusack 與 Christopher Hitchens 等人,靠著 Web 2.0 革命的精神:分享,這些免費文章掀起了驚人的擴散效應,捲入了更多的名人與死忠網友,而這些作者則獲得關注與知名度回饋,如此良性循環,造就了驚人的水魚互幫效果。這就像是「竹竿銷售術」一樣,廉價賣出次要品,卻賺取其他附帶的宣傳效應。影響所及,今年三月當 Obama 受到 Wright 牧師發言影響時,他本人甚至在 HuffPost 上發表了一篇題為「關於我的信仰與教會 」的文章,竟引來高達 6100 多個的留言回應。

對於傳統的報業來說,為了產生新聞內容,必須支薪給作家、編輯、審稿人,以及其他中間人等,可是 HuffPost 這種新聞台,基本上是「追著新聞跑」,不但不必詳細考證供稿者的內容,其編輯人員也才不過聘請 50 個人來負責其三欄式的分類內容,對於仰賴鉅額前置資金的傳統報業來說,HuffPost 的影響自然是致命的;以美國第 3 大的線上人氣新聞華盛頓郵報為例,他就需要僱用 700 個人來支撐每個月 9 百萬人的流量,似乎「劣幣驅逐良幣」在 Web 2.0 時代也是不變的法則。但是我們別忘了,新聞的本質是報導,而非製造,似乎,HuffPost 的免費知識經濟完全建立在犧牲真相上面,尤其在「焦點經濟」裡,專業的撰稿人,記者為「意見名人」所取代,萬一傳統報業一步步走向中時的那種「菁英報」,以後如何知道地方,乃至於外國新聞?而號稱拿著筆電、DV 和 DC 就上路的「公民記者」,是否真的能夠肩負起真相挖掘的道德召喚,成為新媒體時代的衛士?事實上,由去年的實驗的「下巴士 」(Off the Bus)來看,「網路鄉民」參與的新聞創作增加了不少新的養料,也製造了相應的問題(如四月 Obama 演講後的發言風波),顯示美國「鄉民」製造新聞的的興趣大於報導新聞,如此之間是否違反了報導者與被報導者之間的倫理問題,甚至「鄉民」的報導方式是否反而影響了民主的發展,阻礙了正確資訊的傳播,恐怕也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總體而言,HuffPost 的模式是特例,還是解藥,仍然是一個未成熟的答案,但是,在各國報業的一般性不景氣困境下,HuffPost 的經驗,甚至韓國 Ohmynews 的成功經驗,也解釋了新聞業本身的服務本質,公民新聞在每一個國家都必需在其獨特的環境之中尋求成功的經驗,美國如是,韓國如是,台灣也必定如是。台灣的部落格圈這幾年的發展下來,也產生了不少知名的大號政治寫手,這些寫手一出手,動輒百餘回應的盛況甚至凌駕知名記者/作家之上。像年糕大叔的料理館甚至組織了「糕友會」聯絡感情,而在總統大選之後,BillyPan獨孤木兩位知名部落客主辦的療傷網聚竟取代政黨成為網路鄉民相互取暖的精神慰藉,更不消說「綠色正妹」如何在短期內造成聲勢,凡此皆在說明知名政治部落客(團)的影響力已具規模效應,不可小覷。在多元媒體競爭的超速年代,如何成功的「嗆出鄉民的心聲」有如這波業界割喉戰的「聖杯追逐戰」,贏者不見得全拿,敗者一定淘汰,台灣部落格圈或許也正在進行這場「寧靜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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